這是他看宗教書籍都沒能平息的情緒。
可蕾切爾奪門而去……。
半天后,蕭儀怯怯的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非得喜歡蕾切爾,對嗎?”周青峰背對門口,開口問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一開始就拍了她的生活照,甚至為此惹出麻煩。可那又如何,有些事情大概是已經註定的。”
蕭儀撇撇嘴,滿肚子話想吐槽,卻懶得開口了。在她看來,周青峰就是個變態一個掌握龐大權力和利益的人,有點特別的癖好實在不稀奇。誰都有怪癖,只是普通人沒辦法展現出來,但周青峰可以。
“啟動我們的宗教洗腦計劃吧,墨西哥的天主教改組為‘忠君愛國天主教’,我需要他們為我製造更多的核心骨幹力量。這樣我才可以開啟更長時間的‘時空門’。”
“啟動我們的‘腐蝕’計劃吧,對北美的商貿侵襲立刻開始。我要給他們的高層不能抗拒的利益和好處,讓他們為我所用,讓他們按照我的需要墮落。”
“啟動我們的‘燈塔’計劃吧,我需要這裡的白人,黑人,拉美裔,所有人都開始覺醒。讓他們懷疑自己,懷疑社會,懷疑文明。無論是吃喝享樂也好,自由民主也好,分權獨立也好,總之別太團結了。”
“敵人還是太強了。雖然我已經在拼命發展,可他們不分裂不內鬥,我根本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以少御多,不下狠手就是自殺。”
周青峰的語音堅定而不容置疑,蕭儀心裡卻嘆了口氣。從朋友相處的角度看,她倒是寧願周青峰有點這樣那樣的壞心眼,小心思,這樣的周青峰還像個正常人。
而等周青峰開口謀劃大局時,那股子摒除情感只為目標,只為成功的冷漠就好像一臺機器,一臺陌生而可怕的機器。他的任何一句話都意味著無數人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