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孫昂。
孫昂在自己的宿舍裡,剛剛打坐冥想了兩個時辰,用來參悟“仙帝一劍”。
他不斷的在腦海之中回憶著明皇天碑對他“描述”的那驚天一劍,細細回味著那種氣勢,並且在心中模擬著那種氣勢。
這種感悟是潛移默化的,將這一劍的氣勢和出手烙印在腦海之中,然後將這種“熟悉”的感覺,傳遞到全身。
兩個時辰下來,孫昂覺得小有收穫,而這種感悟顯然是不能著急的。
睜開眼來,外面已經是傍晚了,他摸摸肚子:“好餓。不知道天門武院的伙食怎麼樣啊。”
他起身來關了門出去,找了一位同窗打聽了一下,找到了天門武院的膳堂。還走到呢,一陣香味撲鼻而來,孫昂食指大動,立刻殺了進去。
“兩百個饅頭,五十個菜,外加一桶湯。”
膳堂的大師傅掏掏耳朵:“最近真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同學你再說一遍,我剛才聽錯了。”
孫昂很純真的一笑:“大叔,你沒聽錯,我要兩百個饅頭,五十個菜,外加一桶湯。菜最好是暴獸肉的。”
大師傅眼睛都直了:“你們多少人吃?”
孫昂指著自己的鼻子:“區區不才一個人就能吃完。”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有錢。”
大師傅搖頭:“天門武院不用掏錢,不過你真能吃完嗎?”
孫昂很老實的點頭。
……
柴山洪四個人氣勢洶洶找來的時候,整個膳堂的弟子們都沒有在吃飯,而是圍成了一圈,一起在數數:“一百三十一個、一百三十二個、一百三十三個……”
他們擠了進去,只見孫昂坐在正中央的一張木桌上,桌子上擺滿了饅頭和各種菜餚。
孫昂一口一個饅頭,然後一口菜一口湯,速度飛快,就這麼一會,眾人已經數到了“一百四十九”。
“哼,酒囊飯袋!”柴山洪一聲冷哼,催動了元息,整個善堂內頓時氣溫驟降,似乎將要有雪花冰霜飄落下來。
眾弟子一看,連忙讓開,柴山洪三人在武院之中也很有名,修為不錯,而且每個人身後都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很不好惹。
孫昂看到三人身後忠實扮演狗腿子的柴山徹,就什麼都明白了。他心中暗暗一嘆,都說雪中送炭者少、落井下石者多,這麼快就有人來落井下石了。
他沒理會柴山洪,繼續吃飯。因為他知道,這種瘋狗,不管你搭理不搭理他,總會撲上來咬你一口。所以根本不必搭理,只等著它撲上來的時候,對準它的腦袋狠狠給它一棍子就是了。
果然,柴山洪的話孫昂沒有回應,柳生言不屑一笑:“這種懦夫,連別人的挑釁都不敢回應,也就只能被掃到魚遊組了。”
一旁有幾名魚遊組的弟子滿臉通紅,敢怒不敢言。
陳奇勝也冷笑道:“我真是很好奇,這種膽小怕事好吃懶做的垃圾,是怎麼修煉到命燈境初期的。”
“別忘了人家的師尊是左振宗,七階符師,肯定有的是辦法,強行提升他的修為。”
柴山洪大步來到了孫昂面前,呸的一口濃痰吐在了孫昂的湯裡:“小子,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你把這桶湯一口氣喝完,今天我們就放過你!”
孫昂眼睛微微眯起,已經是一片冰寒。
他看向大師傅:“大叔,難道天門武院允許這種毫無由來的爭鬥?”
大師傅搖頭:“天門武院鼓勵競爭,但是弟子們之間的爭鬥只能發起挑戰,在金雷樁上解決。”
“那麼他們這樣無故挑釁我,應該怎麼處罰?”
“應該……”大師傅還沒說完,就被柳生言狂妄打斷:“處罰?哈哈哈,小子你痴人說夢吧,我叔叔可是武院的導師,你覺得誰能處罰我們?”
孫昂點點頭:“我明白了,你們在武院中有人罩著,不會受到處罰。”
“算你聰明!”
孫昂又問道:“那麼大叔,如果我反擊,把他們打傷了,會不會受到處罰?”
“不會,是他們挑釁在先,你是自衛反擊,這麼多弟子看著,大家都會為你作證。”
孫昂笑了:“那就好,大叔,麻煩你再做點吃的,我活動一下筋骨,估計待會更餓了。”
柴山洪一個獰笑:“小子,你還想接著吃?好呀,大爺的拳頭讓你吃個飽!”
咚!他一拳砸過來,孫昂輕鬆避開,可是柴山洪卻露出了一絲狡猾的冷笑。拳頭緊跟著一片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