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大地裂痕的事情。三撥人馬幾乎是同時抵達,為了爭搶差點打起來。
魏長武性子直爽暴躁,才懶得去應付這些眼高於頂的傢伙,一大早的遠遠躲開。
孫昂一聽心中竊喜。他實際上並不願意再去大地裂痕。直覺讓他下意識想要遠離這個任務。而冷靜分析來看,不管三大聖教到底想要找什麼東西,瀛山都只是當年天庭的垃圾場,不會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那道大地裂痕實在詭異,說不定隱藏著什麼禍患,能撇清關係孫昂很高興。
他點頭道:“那就讓他們去吧。”
魏長武倒是歉意:“你也別介意,三大聖教一向這麼霸道,別說對你了,就算是對六大古朝也是如此。走,我請你喝酒去。”
孫昂還是有點不太習慣一大早喝酒,不過魏長武盛情難卻,跟他去膳堂喝了幾杯。從膳堂出來的時候,魏長武已經滿身酒氣,隔著十丈外都能聞到。
魏長武的原則是“不能浪費”,要是你用元息蒸發酒力,那這酒不是白喝了?所以他就保持著這種醉醺醺的狀態,孫昂沒辦法將他攙扶回去。
走過一片小花園,迎面走來三名年輕人,一身華服,身上佩戴著各種高階符印、神物,充滿了自信。
老遠,三人就捂住了鼻子。
孫昂也不怪人家,誰讓魏長武是個糙漢子呢。不過雙方交錯而過的時候,三人臉上掛著明顯的厭惡,本已經走過去了,對方之中忽然有一男子問道:“你就是那個孫昂?”
孫昂回頭:“是我。”
“哼哼。”對方一聲冷笑,忽的站定道:“做人要知道進退,不要妄圖染指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要知道,有些事情是註定的,就算你再努力,不該是你的,永遠不會屬於你。”
孫昂一愣,明白對方的意思了,他不屑一撇嘴:“有些東西你們當成寶貝,可是別人未必。”
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饒人的原則,孫昂掃了三人一眼,忽然譏笑道:“比方說那你身邊這位師姐,你可能驚為天人,一輩子忠貞不渝不離不棄,但是我卻棄如敝履,這種貨色見得太多,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三人都是三大聖教之中法教悉心培養的天之驕子,兩男一女,女子更是國色天香身材傲人,幾乎挑不出什麼缺陷來。
她身邊兩名男子也一直暗中痴戀於她,可是被孫昂一說,就成了“這女的長得不咋樣,你們兩個太沒眼光”。
一時間三人氣的七竅生煙,那女子嬌叱道:“好小子,牙尖嘴利,自尋死路!”
孫昂咧嘴一笑,丟給他們一個不屑眼神,扶著魏長武走了:“我等著看你們怎麼讓我走上死路吧。”
三人恨恨不已:“這小子著實可惡!”
“看來他是不打算放棄那件東西了。”
“哼,那就讓他領教一下三大聖教的憤怒!”
……
孫昂把魏長武安頓好,叫來一名武者在門外照顧著,然後自己去找宋永年。宋永年也很不好意思,準備了一番開解的話語,畢竟孫昂年輕氣盛,而對方偏偏又是開罪不起的三大聖教。
沒想到孫昂心中毫無芥蒂,見面就問:“宋叔,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宋永年安排了一番,傳訊碼頭,請商平先生再次開啟虛空之門,將孫昂接了回去。剩餘的人繼續留在瀛山上,防備暗海魔怪再次偷襲。
中午的時候,孫昂主動離開的訊息傳開了,下層的武者們暗中憤憤不平,覺得昂少是被三大聖教排擠走的。三大聖教的人暗中冷笑,覺得不出意外。
法教兩男一女不屑:“當面表現的很有骨氣,隨後還不是認慫了,乖乖滾蛋,哼!”
……
孫昂回到碼頭上,謝過了商平先生,然後跟留在碼頭上的武者之中相熟的道了個別,就準備啟程返回大秦了。
可是卻被碼頭上的太清朝官吏攔了下來:“昂少,您現在可不能自己回去。從這裡返回大秦,路途遙遠,我們得先通知大秦派人來保護你,才能放你們離開。”
孫昂想了想,也有道理,自己現在頗有些“樹大招風”的感覺,反正碼頭這裡安靜沒人打擾,而且緊鄰暗海,天地元能充沛,適合修煉。
他還有幾門武技沒有修煉完成,就在這裡閉關一段時間。
孫昂現在修煉的命橋境武技,九階《天地神掌》,七階《洞燭神指》,和神秘的《龍歸大海身法》都已經達到了運用自如的地步,要想達到“得其真髓”,還需要再下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