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儒玉哈哈大笑。?“好吧,我承認,下意識想騙你來著……”他指了指一旁的秦守如,“可這傢伙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吧?哈哈,你真聰明。
沒錯,我是警察。”
閆儒玉有些興奮,那是一種常年高處不勝寒,有朝一日猛然間棋逢對手的興奮。
“我誠懇的很回答,能否削減一些警察在你心目中的壞印象呢?”
“不能。
不過……你跟別的警察不一樣,雖然我說不上具體哪兒不一樣……至少,你一點也不像警察,要不是秦少的表情暴露了,我可真看不出來,”姑娘可謂八面玲瓏,跟閆儒玉聊著,還怕一旁的秦守如受了冷落。
“又該我問了呦。”姑娘眨了眨眼睛。
閆儒玉笑得很紳士。
“我有點好奇……警察怎麼會跟秦少這麼要好。”
“誰讓秦少是個情種,非要追我們的警花呢,我倆也沒你認為的那麼要好,說不定哪天我想開了也去追警花,秒變情敵也說不定啊。”
秦守如滿頭黑線,臉上卻還得保持微笑。
報復!這絕對是**裸的報復。報復他壞了閆儒玉隱藏警察身份的好事兒。
“真搞不清楚你說的是真是假,”姑娘給兩人各調了一杯酒,將酒杯遞給閆儒玉時,她道:“該你問了。”
得到允許,閆儒玉才道:“你怎麼看張宇翔的那幾個朋友?”
姑娘挑挑眉,“這可不合規矩,背地裡談論客人是我們這行的大忌。”
“可你已經談論了張宇翔。”
“新聞裡傳得沸沸揚揚,我知道他死了,所以不要緊。”
“有道理,好像……遊戲還沒到有意思的部分,我就已經輸了,”閆儒玉苦笑一下,“容我做一下最後的掙扎吧你就當自己在跟一個奇怪的警察叔叔聊天,就不會有洩露客人**的負罪感了。而且,我這樣的警察也不好遇見。”
“好像沒什麼說服力。”
與其說姑娘在擠兌閆儒玉,到不如說是在逗他。
“好吧,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
“你正在上學,是大學嗎?應該是大四,準備寫畢業論文了吧?你有個男朋友,他對你不錯,你們的感情很穩定,可惜他家境一般,滿足不了你們倆的開銷,所以你偷偷揹著他來這裡工作的。”
詫異和慌亂。
閆儒玉第一次從這個姑娘臉上看出了未經過訓練的情緒。
“你怎麼知道?”
姑娘眼中滿是防備。
“不用緊張,即便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也不會把這些訊息透露出去。
知道這些訊息並不難。
首先,這地方的檔次,以及你們的服務形式決定了,你受過不錯的教育。
雖然你化了妝,可你兩側太陽穴和鼻樑上還是有細微的眼鏡痕跡。
你平時是戴眼鏡的,剛剛才換了隱形吧?這一點尤其符合大四學生的行為。尤其是寫論文那段時間,幾乎沒日沒夜,特別費眼鏡,戴隱形根本受不了。
至於男朋友,我注意到你手上的戒指了。
是鑽戒,肯定不會是自己買的,男朋友送的吧?戒指有點舊了,你至少戴了兩三年吧。現在還戴著,說明沒分手,你們已經度過了熱戀時期,老夫老妻了,感情當然穩定。
我注意到戒指上的鑽很小,他的經濟條件應該不太好,但他很愛你,願意把所有錢都給你花。”
姑娘愣了一會兒,她下意識地拿右手捂住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好吧,你說對了,我男朋友跟我讀一所學校,他讀研究生,我大四。”
“能問一下你們的學校嗎?放心,你在這兒工作的事,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姑娘沉默了很久。
閆儒玉不得不開口開啟僵局,“我有些好奇,之前的調查報告裡完全沒提過你”
首先,這地方的檔次,以及你們的服務形式決定了,你受過不錯的教育。
雖然你化了妝,可你兩側太陽穴和鼻樑上還是有細微的眼鏡痕跡。
你平時是戴眼鏡的,剛剛才換了隱形吧?這一點尤其符合大四學生的行為。尤其是寫論文那段時間,幾乎沒日沒夜,特別費眼鏡,戴隱形根本受不了。
至於男朋友,我注意到你手上的戒指了。
是鑽戒,肯定不會是自己買的,男朋友送的吧?戒指有點舊了,你至少戴了兩三年吧。現在還戴著,說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