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可是,即便他不是好人,如果他當年是因為犯法被抓,被公正地判刑,哪怕是死刑,我都認了。
可不是,他是不明不白死在牢裡的,兩碼事兒……”
閆儒玉立即表示了理解。
維少又道:“他是我爸,哪怕旁人因為他的壞,而漠視他冤死的事實,我不能。”
這回,吳錯也對他表示了理解。
雖然從現有的線索來看,他們的父輩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可三個後輩尋求真相的執念卻是相同的。
短暫沉默了片刻,吳錯的注意力又迴歸了案情,他道:“就算你的推理正確,當年有很多盤記錄了領導犯罪的錄影帶,可我們上哪兒找去?”
閆儒玉一笑,“那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兒了。”
“什麼意思?”
“你說,這世界上還有誰比我們更關心錄影帶的下落?哪怕有一盤錄影帶散落在外,有些人恐怕就要寢食難安了。
讓這些人幫咱們去找,不好嗎?他們位高權重,呼風喚雨,要人有人,能調集的資源是咱們的幾百倍。”
維少朝著閆儒玉一挑嘴角,輕佻的誇獎,閆儒玉權當沒看見。
“眼下,咱們的精力還得放在彪爺身上。”
維少輕快地打了個指響,“我就知道那傢伙不簡單!”
彪爺已經被關了一個多禮拜,雖然維少沒再用過他特有的逼供手段,要好吃好喝地優待人質。
可不洗澡也是個不小的問題,加之這傢伙汗腺比較發達,身上已經有股餿味兒了。
他被關在次臥,手腳捆著,膠帶貼了嘴。
一進門,吳錯開了窗戶,讓屋裡的空氣流通起來。
凌冽的冷空氣很快捲走了餿味,彪爺自己也深吸著新鮮空氣,惶恐地看著維少。這個性格乖張的年輕人怕是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好在,維少正要靠近他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他看了一眼螢幕,皺了皺眉,似乎預感到有什麼壞訊息,一言不發地去另一間臥室低聲接電話了。
吳錯開完窗,對閆儒玉道:“錄影帶的事兒,我先去想辦法通知金子多,總能找到,放心。”
說完,他也出了房間。
只剩下閆儒玉和彪爺,彪爺可憐兮兮地朝閆儒玉眨著眼睛。
他知道,閆儒玉和吳錯怎麼說也是警察,幹起綁架的事兒有心理障礙,所以對他還不錯。
閆儒玉看他怪可憐的,走上前來,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彪爺立馬點頭如啄米,意思是自己絕對配合。
閆儒玉伸手去揭他嘴上的膠布。
突然,彪爺伸手,一把扣住了閆儒玉的手腕,緊接著,他下地,一咕嚕站起,一條手臂死死卡主閆儒玉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制住了閆儒玉的想要反抗的手。
“靠!”
事發太過突然,閆儒玉只能吼出一個字而已。
吳錯第一個趕來,在臥室門口就停下了腳步,謹慎地伸手向下壓了壓,“你別激動。”
維少也趕來了,“呦”了一聲。既表達了對眼下這狀況的詫異,又表達對閆儒玉渣身手的不滿。
“車鑰匙!”彪爺吼道,“我不想鬧出人命,你們也都老實點!”
說話時,他始終盯著維少,顯然是將維少當成了主要防範物件。
維少悠悠開口,對吳錯道:“我有把握把人救下來,頂多受點小傷。”
“不行!”吳錯斬釘截鐵。
閆儒玉艱難道:“聽維少的……”
吳錯用行為回答了彪爺。
他擋在了維少身前,並將車鑰匙丟給了彪爺。
“樓下銀色沃爾沃,快走。”
彪爺單手接住車鑰匙,一隻手還死死卡著閆儒玉的脖子。
“你跟我下樓,”他對閆儒玉道,轉而又對吳錯道:“你們倆不準出來。”
說著,他已經率先出了屋子,劫持著閆儒玉,也不怕鄰居發現。
半分鐘後,吳錯慌張地衝下樓,一把拽過閆儒玉,檢查他的脖子“你沒事吧?”
“沒事。”閆儒玉避過他的檢查,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車,“你們什麼時候發現他已經割斷了繩子的?”
“是維少發現的。”吳錯道。
“這小子倒是眼尖。”
“背後說人壞話,不怕爛舌頭啊?”兩人身後,維少的聲音響起,“走吧。”
三人很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