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張毅的關係,他才有機會認識了張玉嗎?
容不得他再多想,因為他看到張信善出了劇場後門。
一出門張信善先眯了一下眼,似乎不太適應外面的陽光,這個眯眼的動作,使他看起來更加瘦弱。
白天劇場裡並沒有演出,他似乎很悠閒,揹著手,邁著方步出了衚衕,坐在衚衕口的小攤上,要了一碗小吃,一邊吃一邊不知跟小攤老闆聊著什麼,有說有笑的樣子。
吃完,付過錢,他沒有立即走,而是又坐在那兒跟老闆聊了一會兒,有客人來,他還幫著打幾下下手。
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開朗的殘疾人……
閆儒玉關注張信善時,吳錯睡醒了。
醒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順著閆儒玉的目光向外看。
只看了一眼,他就坐直了身子。
閆儒玉挑起嘴角一笑,他太能體會吳錯此時的感覺了。
當初他看到張信善時,便是瞬間通透。
吳錯回過頭來看閆儒玉,閆儒玉微微點頭,給他一個確信的眼神。
吳錯打了個寒顫,“老閆,你是怎麼發現……他跟案子有什麼關聯?”
“暫時還沒發現關聯。”
“那……接下來……”
“小金子已經做過他的背景調查了,”閆儒玉將手機遞給吳錯。
吳錯只看了一眼手機,就縮了一下脖子,將腦袋湊近手機,瞪大了眼睛。他指著手機上張玉的照片。
“怎麼是……他……”
“你認識?”
吳錯點點頭,“見過,在分局。”
“分局?”
“就白雲那個分局,開會之前……明星和記者……這案子跟他有什麼關係?”吳錯的語言一時有些混亂。
閆儒玉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那天來分局報警的明星……就是他?”
“不止!我見了打他的人……簡直是個瘋子,那人說……這個張玉就是……當年的張毅……張毅你聽說過嗎?就是那個組合……”
“創世神話,我知道。”閆儒玉接過了話頭,“我記得,你那天沒頭沒尾問過我一句。”
吳錯點點頭,又搖搖頭,“問題是,他跟唐立培的死有關?他們有什麼仇?”
“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