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蔫的花,竟還有一個豬圈,幾隻雞籠。
三頭半大的豬哼哼唧唧地吃著槽裡的豬食,母雞邁著八字步在院子裡溜達。若不是大門口掛著派出所的牌子,閆儒玉真以為自己走錯了。
“警官!來了?快進來!”
王局長撩開一間屋子的門簾,從裡頭探出個腦袋,招呼著閆儒玉。
閆儒玉與同行的小白對視一眼,兩人一起進了屋。
屋子本就不大,擠著一個二十來人的施工隊,擁擠不堪。
小白一進門就皺了皺沒有,閆儒玉則面無表情道:“騰出一間屋子做詢問室吧,把大家分散安置一下,都擠在這兒,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這麼多人,詢問得一陣子呢。”
“詢問室就在隔壁,施工隊老闆在裡頭呢,您先問老闆?”屋裡僅有的一名民警道,卻不提安置施工隊眾人的事兒。
他不提,閆儒玉也不再要求,轉身出門就往隔壁的詢問室走,王局長自然也跟在後頭。
等出了門,閆儒玉指著院裡的豬圈,對王局長道:“派出所現在也搞第三產業了?”
“哪兒啊,上頭有規定,我們可不搞這些,”王局長連連擺手,“地方空著也是空著,村民想用派出所的地方養點家畜家禽,我們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人民公僕嘛……”
閆儒玉挑起嘴角一笑,“能用得起這塊地方的,怕不是普通村民吧?是村長家的豬?”
王局長一看瞞不住了,只好訕笑道:“您誤會了,要是別的村民提出來,我們也答應……這不是趕上了嗎,誰讓村長家頭一個開口的呢……”
閆儒玉又指了指其餘三間鎖著門的屋子,“這房子也給村長家用了?”
王局長乾脆轉移話題,指著詢問室道:“包工頭在裡頭等了一會兒了,咱們趕緊開始詢問吧。”
好一個通天縣,這些人沒有通天的本事,往自己口袋裡蒐羅錢的本事倒大得很。
閆儒玉不再多問,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破案的刑警,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