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呢,受騙以後苦練騙術,青出於藍,嘖嘖嘖,警察真是越來越不好乾了!”吳錯仰天感慨。
閆儒玉走到白板前,在其上添了一行字:
2016年1月,周春雷賣掉了曾奪冠的藏獒,最終交易價格是120萬。
“你怎麼知道?”吳錯詫異。
閆儒玉晃了晃手機,“你看這兩張照片。”
手機裡,第一張照片是周春雷的愛犬得冠時拍攝的,渾身黑亮的藏獒站在主人身旁,感覺它站起來比人還高,雄赳赳氣昂昂。
第二張照片裡,一條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狗卻是被另一個男人牽著了。
“所以……兩張照片裡的是同一只狗嗎?”吳錯謹慎地問道。
倒不是吳錯眼拙,跨了物種,自然很難相互理解,就好比,對普通人來說,動物園裡的老虎都長一個樣。
而對與動物朝夕相處的飼養員來說,分清它們就和分清人一樣簡單。
所以閆儒玉答道:“是不是同一條狗,我也看不出來,不過,據專業人士辨認,是同一條的可能性很大。”
“專業人士?……你的網友?”
“確切來說是網友的朋友的朋友……有點兒複雜,總之你知道這條資訊是專業人士提供的,並且照片上的狗也已經經過他的辨認。”
“能百分百確定嗎?”
“這可不好說,老殼子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好在咱們並不是全靠眼力,而是狗的現任主人自己承認的。
網友幫我介紹的這位專業人士,在飼養藏獒的圈子裡可不簡單。
這種專門兒用來比賽的純種犬類,就跟人似的,每一隻都有……類似於成長記錄東西,記錄這條狗的血統、出生、飼養過程、主人、參加過的比賽……甚至有沒有被閹割過,什麼時候閹割的都要寫清楚,想要參加比賽,就必須有這種記錄,不然連參賽資格都拿不到。
專業人士恰好就是在一個什麼藏獒協會,又恰好分管這方面的事情。
你知道的,有規定的地方就有鑽空子的人,這是咱們的基本國情,別看養狗,那也不例外,”閆儒玉指著第二張照片上的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