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湯店之前,劉洋辭去了所有兼職。”
“看來他就是衝著那家店去的……”閆儒玉思忖片刻,又問道:“那他的銀行賬戶呢?……不止他的,他不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嗎?還有他父親的銀行賬戶,最近有什麼異常的轉賬記錄嗎?”
“我看看……”一陣敲擊鍵盤的聲音之後,金子多繼續道:“沒有,目前沒發現什麼異常。”
“好,知道了,伍大廚有訊息嗎?”
“也沒有。”
“繼續盯住,掛了。”
……
醫院。
劉洋已經從急診室轉到了癌症科。僅僅相隔一天,他彷彿換了個人。
隔著病房門玻璃看著床上的人,閆儒玉的第一感覺是薄。
他彷彿變成了一個紙片人,根本撐不起蓋在身上的被子。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也和紙一樣白。
閆儒玉推門進屋,劉洋歪過頭看了閆儒玉一眼。
“你知道了?”他問道。
“不全知道。”
對一個將死之人,閆儒玉拿出了足夠的坦誠,這是個開啟話題的辦法。
“可惜了。”劉洋嘆道,“我沒機會和你們一樣做警察了。”
“所以就破罐子破摔,做個壞人,連小孩兒也不放過?”閆儒玉問道。
“是他們該死,欺負我的人都該死。反正我已經這樣了,就用最後的時間,報復這不公平的世界吧。
我不想上天堂,我只想拽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去你大爺的。”
這句罵詞,閆儒玉說得平緩淡定,罵得很……走心。
“裝壞人?你這樣的瘋子我見多了,臨死還想披一張惡棍的皮,讓那些活著的人想起你的時候瑟瑟發抖?
別做夢了!你就是個只敢對孩子動手的懦夫!
那些人……小雨的媽媽、老闆一家,還有伍大廚……他們會恨你,就像所有的被害人家屬恨兇手一樣。
你,只是個平庸的兇手。”
“呵呵……我真是高估你們了。”劉洋強撐著身體坐起來,他想讓閆儒玉看到他的笑,嘲諷的笑。
“你有沒有經歷過死亡?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只能數著日子過活。
每天早上一睜眼,先問自己是死是活。晚上睡前,也先問自己,不然割動脈死了算了……
你沒經歷過,沒看到過指引,就不可能蛻變!”
“什麼指引?”
“你不會懂的。”
“你可以告訴我。”閆儒玉說得輕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