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霞弟弟的情況查得怎麼樣了?”
“李秀奇,這小子可以說劣跡斑斑啊。”吳錯道:“15歲輟學,跟著父親出門打工,18歲之前數次因為小偷小摸進派出所,拘留過,也罰過款,成年以後倒是不幹小偷小摸的事兒了……哦,那會兒正是他姐李秀霞開始實習參加工作。
從兩人的財務往來能看出,李秀奇18歲那年,李秀霞第一次給他轉錢,300塊。
自那以後,李秀霞幾乎每個月都給他幾百塊錢,而李奇的人生履歷……”金子多嘆了口氣,“怎麼感覺這小子一件人事兒都沒幹。
20歲因為**不給錢,被幾個馬仔打進醫院,這小子還報警了,結果他自己也沒跑得了,拘留15天。
21歲,夥同他人將一個女孩綁至郊區一處小屋,非法拘禁,本想搶點錢,但因為那女孩實在沒錢,最後又把人放了,女孩報警後,李秀奇及其同夥被捕,因為非法拘謹時間較短,接警派出所只對兩人進行了拘留處理。
2年以後,李秀奇應該是沾上了賭博的毛病,兩次因為被高利貸追債而報警求助……”
“這傢伙倒是知道有困難找警察。”明輝道。
“還有一件更扯淡的事兒,這個李秀奇……結婚了!”金子多道。
“什麼?!”明輝大吃一驚,“什麼樣的姑娘會嫁給他啊?”
金子多撇嘴道:“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唄。
兩年前他找了個女朋友,懷孕了,兩家商量結婚,女方家長肯定嫌他不學無術啊,況且他還欠著利滾利的高利貸,這誰能受得了……商量到最後,女方家長氣不過,兩家差點打起來……這可好,又報警了,片警去調解的,之後沒沒多久,李秀奇就跟女朋友領了結婚證。”
“小孩呢?”閆儒玉問道,“女方不是懷孕了嗎?”
“沒有關於小孩的記錄,可能是……流產了?”金子多撓了撓頭。
“從女方這邊查起吧,既然老丈人一家看不上李秀奇,他們應該很願意聊聊這個女婿的斑斑劣跡。”閆儒玉道。
李秀奇老丈人家。
當明輝說明來意,老兩口的臉就像是夏天的茄子,又黑又長。
“我們早就斷絕關係了!沒什麼可說的!”老丈人怒目圓瞪,柺棍在地上敲得梆梆響。
老人家顯然是身體不太好,他說話時,他的老伴一直拍他的心口,幫他順氣。
一見這情景,明輝趕緊道:“您的這些氣話,我們特別理解。我不聽話的時候,我爸也氣得要把我趕出家門,可是,我有點什麼事兒,老爺子還是頭一個衝出來,生怕我在外頭受了什麼委屈,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老人依舊氣哼哼,一擺手道:“甭廢話,我跟那兩個畜生沒什麼可說的。”
他把自己閨女也罵進去了,可見心中已經恨極了,他的老伴雖也是橫眉怒目,一聽這話,卻低頭抹了一下眼淚。
第三二七章 瘋子在右(8)
“哭什麼?!不許哭!咱們家裡不許提那兩個畜生!也不許想他們!……滾!都滾!”老頭一邊叫嚷,一邊揮舞柺杖,眼看柺杖就要打在明輝身上。
閆儒玉伸手去拽明輝,卻拽不動。
嗯?
他加大了手上力道,卻只感到明輝暗暗掙了一下。
她要幹嘛?閆儒玉很是費解。
柺杖打在身上的聲音竟有些清脆,明輝微微皺了下眉毛,老太太第一個叫了出來。
“哎呦!姑娘!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傷著沒?”
老太太很實在地要看明輝被打到的小腿,卻被老爺喝住:“年輕輕的,她能有什麼事兒?!你給我回來!……還不滾?!等著我打啊?!”
這回,閆儒玉拽住明輝,怎麼都不肯撒手了,總管把她拽了出來。
“你沒事吧?”閆儒玉沒好氣地對她道:“發什麼神經病?”
明輝有些沮喪,“我就是覺得,老爺子就是生氣,讓他打兩下,氣消了,或許就肯跟咱們聊聊了……這樣咱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問出資訊來,哎!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怪我,跟長輩溝通能力簡直是一級殘廢,我剛剛腦子也宕機了。不過……”閆儒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老人家所在的樓道,“就在這兒蹲點等著吧,或許,機會就要來了……”
坐在車裡等了幾小時,兩人甚至還各自吃了一碗泡麵,直到半下午,小區附近的商販陸續出攤,老太太終於提著菜籃子走出了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