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玉拿筷子敲了敲面前的一個小籠包,“是秦守如約你的吧?”
小白恍然大悟,轉而道:“得,我們可不去當電燈泡。”
“什麼電燈泡,”明輝氣惱地拍了小白一下,“不叫他,就咱們幾個一起。”
閆儒玉一邊從手機上查詢電影訊息,一邊道:“嗯,雖然是國產電影保護月,大部分都是主旋律電影,倒也有一部好評如潮的,值得去看。就明天怎麼樣?明天再來什麼樣的新案子都統統推給二組,早點收工,下午一塊看電影去。”
“我說,這是不是有點……”
不等吳錯的話說完,閆儒玉就道:“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票已經訂好了,組長別忘了給我報銷。”
“我擦!我還沒答應呢!憑什麼報銷?!”
小白、明輝、金子多對視一眼,紛紛做埋頭苦吃狀。
閆儒玉放下筷子,“你確定要跟我算賬嗎?嘖嘖嘖,某些人啊,說是跟我合租,吃我的,住我的,都小半年了,我見到一分錢了嗎?現在還要倒打一耙來跟我算賬……”
“我去老閆你要點臉!我哪個月沒給你交租?”
閆儒玉吐了吐舌頭,“現金交易,沒有記錄,死無對證。”
“靠!你當初收現金,我就覺得有貓膩,原來早憋著坑我了!”吳錯揮著筷子大叫。
……
這或許就是重案組少有的閒暇時光吧。
第二天,辦理完了雙胞胎案中三名嫌疑人的交接手續,幾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只等著下班以後去看場電影放鬆一下。
沒想到的是,閆儒玉信誓旦旦地要求吳錯把新案子推給二組,自己卻先破了例。
臨下班,閆儒玉一邊低頭翻看從吳錯手裡順過來的案宗,一邊道:“我擦屍塊兒!還是小孩兒的!五個!五個啊!老吳這案子得接啊!”
“嗯,我也覺得。”
此時,重案一組的眾人可沒心思嘲笑閆儒玉,他們都被這起案件揪了心。
第二七八章 逃生!(1)
昨晚的雷雨交加,不僅讓炎熱的天氣涼下來了幾度,還讓護城河的河水漲了幾分。
一些沿岸的垃圾被衝進了河裡,影響美觀,對於這種現象,環衛部門已經很有經驗,護城河的養護工老陳,早早便帶著徒弟趕來工作。
天剛矇矇亮,師徒三人便開了船,用網兜將河面上漂浮的垃圾往船上撈。
“再努把力!趁現在咱們在下風口,船不用動,垃圾自己往這邊兒飄。等收完這波貨,再吃東西,沒問題吧?”老陳扯開嗓子問兩個徒弟。
兩個徒弟都是老實的本地孩子,接了家裡長輩的班,對老陳很是尊重。
他們一邊賣力地幹活,一邊也扯開嗓子回應道:“師傅咋說,咱們就咋幹!”
清晨的鳥叫、露水、斜灑下來的陽光都給這畫面加上了靜謐的情調。
“那是什麼?”一名徒弟指著江面問道。
另一名徒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朝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底下有東西……”
“傻小子!愣著幹嘛?撈上來瞧瞧!”
“哎!”
要說撈水下的東西,還是頗有幾分難度的。
水面的折射作用,使人無法憑肉眼分辨那東西的具體位置,有時候你明明看著它在這兒,下網一撈,上來的卻是空網。
兩名徒弟撈了幾下都沒能得手,竹竿末端碰到那東西,還將它捅得在水裡上下浮動。
“我來!看好了,小子們!”老陳挽了一下袖子,從一個徒弟手中接過竹竿。
看上去,他只隨便一伸手,竹竿末端向水面下方一探,一挑,那東西就被穩穩地兜了上來。
“這是……”
師徒三人看著被兜上來的東西,都有些發愣。
一名徒弟喃喃道:“誰往河裡扔了塊肉?”
另一名徒弟拿竹竿末端在那肉上捅了幾下,“臭死了……這是啥肉啊?”
“別管了,小子們!”老陳的臉色不太好看,“趕緊收完垃圾回去!我告訴你們,這河裡可不太平,每年都能撈出來死人,這種倒黴事兒最好別叫咱們趕上。”
老話總有幾分道理,怕什麼來什麼。
如果剛剛那塊肉還不足以看出人樣,那麼,緊接著三人打撈出來的一塊兒一塊兒依稀能分辨出是人的上臂的肉驗證了老陳心中不祥的預感。
“媽的,真晦氣!靠岸!”
老陳一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