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搏。
幸好,脈搏平穩。
“小金子,快來!小白受傷了!”她大喊到。
“到了!”
只見麵包車在巷子盡頭較寬的路上停下,金子多下車,費力地和明輝一起去抬小白。
可是小白太沉,兩人抬了幾下都沒有抬動。
硃紅紅也上前,一邊流著眼淚說對不起,一邊幫著抬小白。
終於,被抬上車的瞬間,小白睜了一下眼睛。
“媽的,疼死了。”
低聲說了這麼一句,他便再次昏了過去。
被押上車以後,吳錯立即開始了對孫小超的審訊。
“炸彈怎麼回事?!啊?說!”
“呵呵。”
孫小超只是陰森森地笑了一聲,並不答話。
“你他孃的……”
有了執法記錄儀以後,警察在審訊嫌犯時收斂了很多,這還是吳錯少有地爆粗口。
那可是炸彈!
一個高中畢業的快遞員都能自制炸彈了,它的原材料是哪兒來的?誰為他供的貨?從哪兒獲得的炸彈製作方法?
其背後的問題既複雜又恐怖,吳錯不得不感到揪心。
“組長,最新訊息,炸彈排除了,那玩意……好像是個,假的……”金子多道。
“草!”吳錯又罵了一句,為自己被人耍了。
這樁案子他跟進得無比心累,先是毫無頭緒,緊接著兇手雖然找到了,兩名兇手卻都拼命將殺人的罪責往自己身上攬,直到現在還無法認定兇手是誰。
最後,又殺出一個不叫人省心的被害人家屬。
“哎呦!”
吳錯往椅背上一靠,後背
有了執法記錄儀以後,警察在審訊嫌犯時收斂了很多,這還是吳錯少有地爆粗口。
那可是炸彈!
一個高中畢業的快遞員都能自制炸彈了,它的原材料是哪兒來的?誰為他供的貨?從哪兒獲得的炸彈製作方法?
其背後的問題既複雜又恐怖,吳錯不得不感到揪心。
“組長,最新訊息,炸彈排除了,那玩意……好像是個,假的……”金子多道。
“草!”吳錯又罵了一句,為自己被人耍了。
這樁案子他跟進得無比心累,先是毫無頭緒,緊接著兇手雖然找到了,兩名兇手卻都拼命將殺人的罪責往自己身上攬,直到現在還無法認定兇手是誰。
最後,又殺出一個不叫人省心的被害人家屬。
“哎呦!”
吳錯往椅背上一靠,後背
第二七五章 影子(15)
三小時前,閆儒玉收到一份來自受害者老家的傳真。
當地公安局根據京北市公安廳的委託,前往受害人孫超的家裡進行慰問。
傳真上最重要的內容莫過於:
根據貴廳提供的材料,我們對受害人家屬,及其主要關係人進行了走訪。據被害人的母親所說,孫超與孫小超同年高考,孫小超的成績高出哥哥整30分,但是因為家窮,只能供一個人上學。
家裡最初的決定是供成績更好的孩子,可是錄取通知書下來以後的某天,兩兄弟從地裡幹完活,回家的路上兩人只顧著追逐打鬧,弟弟被一輛機動三輪車撞了。
當時傷得很重,甚至有癱瘓的風險。
弟弟只能在家養傷,前後修養了一年多,才基本痊癒,也正因為如此,哥哥得到了上大學的機會。
此事同村好幾個與孫家好的長輩都可以證明。
閆儒玉拿著傳真走進了解剖室。
解剖室裡,徐行二正在對孫超的屍體進行二次屍檢。看到閆儒玉,他先是一笑,緊接著道:“根據死者身上傷口的位置、角度,可以判斷兇手慣用右手,身高在175到180之間,就是楚滿江!”
閆儒玉點點頭,圍著開膛破肚的屍體轉了一圈,問道:“他身上有明顯傷疤嗎?”
徐行二有些困惑地看著閆儒玉。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車禍或者手術留下的傷疤?”
“沒有。”
“哦?難道不是?”閆儒玉皺著眉,又圍著屍體轉了一圈,“老徐,我請教一下,什麼樣的外傷可能導致一個人癱瘓?”
“常見的情況有兩種,一是傷及脊髓,二是傷及大腦……”
“大腦?”閆儒玉的眼睛一亮,拿起一把解剖刀,開始為屍體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