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休息室。
四名船員么五喝六地打著牌,牌局掛著賭,有的人身前的桌邊已經碼了一摞錢,10塊的,20的,大面額的是幾張紅票子。
其中一名船員手邊擺著一隻對講機,伴隨著吱吱啦啦的聲音,不斷有航海術語從對講機裡蹦出來。
明輝敲了敲敞開的艙門,探進去個腦袋,對幾名水手報以略顯尷尬的微笑。
“不好意思……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間?海鮮……好像吃壞肚子了。”
“沒問題啊美女。”
明輝道謝進屋,夾著小步直奔向衛生間。
等她進了門,四人才收回了黏在她屁股上的目光。
“嘖嘖,小妞兒長的真水靈啊……”
“八成是有錢人的小蜜……”
“嘖嘖嘖,豔福不淺啊……”
水手們肆無忌憚地大聲評價,似乎是故意想讓明輝聽到,言語上揩個油也能讓他們心情愉快。
牌局繼續,幾局過後有人想起了衛生間裡的明輝。
“我說,那小娘們兒進去有一會兒了吧,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有人提出質疑。
四人對視一眼,有人起身去敲衛生間的門。
“喂!美女!用不用我給你送紙?”有人走上跟前,敲門戲謔道。
沒有回應。
第二個人也湊到了門口,“美女,你沒事吧?”
依然沒有回應。
四人面面相覷,終於,最後那兩人也湊到了衛生間門口。
“不會是昏倒了吧?……”
……
四人又是敲門又是討論的時候,一個胖子悄悄潛到桌邊,拿了對講機就溜,深藏功與名。
幾分鐘後,明輝開啟了衛生間的門。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擔心了,你們可真是……大好人啊。”
明輝幾步挪到門口,閃身走人,留下幾個被髮了好人卡的水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第二五四章 皇后啟程(13)
“咦?看這個!”
吳錯從一艘快艇跳下來,朝閆儒玉和秦守如晃動著手中的東西。
“對講機?”閆儒玉欣喜道:“我看到皇后號有些船員也在用這東西,能調到他們的頻率嗎?”
“我試試。”
吳錯開啟對講機,先是一陣刺耳的吱吱啦啦。
他坐在船艙一角,一邊轉動對講機上的旋鈕,一邊仔細去聽,試圖從雜音中辨別出有用的資訊。
這是個細緻活兒,秦守如有些緊張地看著吳錯,卻也耐下性子沒有催促。
閆儒玉蹲在被綁起來的大副身邊,沉聲道:“如果皇后號到了香港,香港警方登船搜救,你卻依然和我們一起困在這兒,那可怎麼辦?”
“呵呵,不可能,距離到達香港還有至少48小時,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說話時,大副的眼睛瞟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某處。
“你這麼確定?”
“當然,很快他們就會救我出去,到時候你就完蛋了。”大副又瞟了一眼天花板上那處。
“從那兒?”閆儒玉指了指他所看的地方,“我就說嘛,你也太淡定了,原來還有一條路。
不用詫異,我在漁船上辦過案,雖然不及皇后號豪華程度的十分之一,但四處聯通的暗門讓我印象深刻。”
閆儒玉一邊說,一邊爬上一摞貨物,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一處暗門。
顯然,透過暗門可以直達上一層的甲板。
“禽獸!來幫個忙!”閆儒玉喊道。
“來了!”秦守如很樂意有人能使喚他,無聊的等待和未知的命運讓他幾乎抓狂。
兩人找來鐵棍、纜繩,將天花板上的暗門死死固定住,又推來貨物,堆在暗門下方,將那門頂死。
大副眼看著兩人忙活,腸子都快悔青了,誰能想到那個瘦弱的小子心思如此深沉,僅憑觀察他下意識的眼神,就看出了端倪。
“我說,除了這次偷渡的三個人,你以前還逼人跳過海嗎?”
見這小子又來搭話,大副乾脆不去看他,委委屈屈地低著頭,一副受騙小媳婦的模樣。
“怎嗎?隨便聊聊都不敢?反正你是在公海上犯罪,船隻也不是中國籍的,我們能對你展開執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聊聊怕什麼的?”
大副打定了主意不接茬兒,閆儒玉只好聳聳肩,無聊地四處翻找。
這將是一場拉鋸戰,但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