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免不了一次次傳訊您,直到猜對為止,反正我們是不怕麻煩,為人民服務嘛。”
王建新不說話了,他的拳頭一會兒緊握,一會兒張開,似乎正在心中進行著某種取捨。
“我真沒去過頂樓,真的,你們要相信我。”王建新的態度突然軟了下來。
“我們現在就是在排除你的嫌疑,可你這麼不配合,我們也很難做。”見王建新開始動搖,明輝乘勝追擊道:“你跟董的事兒,她都已經告訴我們了,我們答應幫她保密,只要不觸犯法律底線,答應過的事我們會做到的,所以,你不必有顧慮。”
一提起董,王建新氣不打一處來,他怒道:“這個小蹄子還好意思到處宣揚?老子都快被他玩死了!”
幾人對視一眼,明輝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王建新說下去。
“告訴你們也沒關係,那天晚上就是董給我發的訊息,說是讓我回辦公室等她,我以為她要跟我……那個,嗯……我就回辦公室了。”
閆儒玉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彎腰將目光向王建新湊了湊問道:“她約你去的辦公室?不是天台?”
王建新被他一盯,心中緊張,下意識地將身子向後靠了靠,“後來……後來又說要讓我去天台,想要聊聊給她升職的事,我正為這事煩著呢,又不是我不給她升職,田小芳擋在那裡,我有什麼辦法?所以……所以我就沒去。”
“那你就一直在辦公室待著?直到田小芳死?”
“是啊,董這麼一弄,我也沒了興致,又不想去底下加班,累了嘛,就在辦公室裡打了一會兒遊戲打的鬥地主,對了,你們可以查我的遊戲記錄啊,這總能算是不在場證明吧。”
“我們會去查的,”明輝繼續問道:“之後呢?你是怎麼知道田小芳死的?”
“我當時只知道有人跳樓,是董發微信告訴我的,微信訊息我還存著呢,你們看。”
王建新掏出手機,開啟微信,遞給明輝。
明輝粗略看了一眼,遞給了身後的閆儒玉。
董發來的微信訊息很簡單:
別上來了,有人跳樓了。
這條訊息的傳送時間就在墜樓發生後的一分鐘。
在這之前,還有兩條訊息,也是董發來的:
今晚去你辦公室?
還是來天台吧,想跟你聊聊,升職的事究竟行不行,你痛快給個說法
訊息內容與王建新的講述一致。
閆儒玉將手機還給王建新,“現在,阻礙董升職的人死了,她這個車間主任恐怕是十拿九穩了吧?”
“不好說,”王建新搖頭道:“田小芳雖然死了,可是她推薦的車間主任人選已經被領導看在眼裡,領導還是更中意她推薦的人,這事兒基本已成定局,董沒戲。
不過……也不好說死,你們想啊,田小芳死了,她的位置不就空缺出來了嗎,底下的人肯定一級一級往上提拔,興許董也能沾光呢。
我巴不得趕緊給董升職,然後跟他撇清關係,免得她天天跟我鬧,煩死了。
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現實,她想要讓我離婚,跟她過,怎麼可能?我跟我老婆的關係雖然談不上好,但是我有今天全靠的是我老婆,這點厲害關係我還是清楚的,她董算什麼?說白了,就是看上我現在條件好點,能讓她衣食無憂罷了。”
明輝意味深長道:“說到底,田小芳死了,董有可能受益。”
“我說,你們不會認為兇手是董吧?她雖然脾氣爆了點,但……應該……不至於吧,再說了,她也不知道田小芳從中作梗的事兒啊。”
“你難道沒告訴她?”
“當然不能告訴她,這點職場智慧我還是有的,”說起這個,王建新很是驕傲,挺著胸脯道:“你們想想,就以董那個一點就著的脾氣,我要是告訴了她,指不定她要怎麼嚼人家田小芳的舌根,背後編排肯定少不了啊。
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田小芳也不是好惹的啊,那可是個東北娘們兒,能動手的時候根本不跟你吵吵,她能從工人一路幹到中層領導,憑的就是這股子潑辣勁兒。
她倆要是真鬧起來,我跟董的事兒八成要穿幫,對我有什麼好處?
再說,提拔用人的時候上面領導的眼睛也盯著呢,最容易讓人揪住小辮子。
所以說,把田小芳從中作梗的事告訴董,那是百害而無一利,我當然得瞞著了,這就導致董一直以為是我辦事不利,天天跟我鬧,真煩啊。”
這所謂的職場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