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生物完美的演繹了華夏另一句古老的成語,叫做過猶不及,老實說如果我不是吞星者的話,看到冰原位面毀滅的景象,我也不會贊成這種生物存在。
哈哈…別人都是因為力量弱小而有罪,可吞星者卻是因為力量過於強悍,任由存在、成長的話導致很可能會導致舊有的一切規則失衡而有罪…”
“你錯了,龍初,沒有人應該因為自己從來沒有犯過的錯而變得有罪,”聽到這話,蘇曉蔻像是情不自禁般伸手輕輕撫摸平了張龍初的眉心,輕聲打斷了他的話道:“我記得我們最後相處的那短時間,你經常問我,如果力量不能再增長了怎麼辦。
現在想想那時候你分明是在猶豫,不想要靠著吞噬位面繼續進化,為此都已經起了放棄人生目標的念頭,站在那樣的立場上,可以說沒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所以有罪的是那些逼迫你,讓你變得瘋狂的人,而這些傢伙裡就包括了,包括了我…”
說到最後蘇曉蔻已經變得泣不成聲,而張龍初說出了自己所有想要說的話,胸中那種莫名憤恨情緒漸漸消失,漸漸注意到了蘇曉蔻那絕不應該出現在傳奇強者臉上的憔悴神情;
隱約竟有了些霜色的頭髮;
不修邊幅簡直稱得上邋遢的作戰服,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某種心絃‘啪’的一聲突然斷開,淚水也毫無徵兆的湧了出來。(未完待續。。)
三百八十七章 執念
感覺滿腔的仇恨過後,心卻一下子痛的連唿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張龍初的理智不想要輕易原諒蘇曉蔻,所以高聲嘶吼道:“你對我來說的確是罪人,是最混賬、自以為是的罪人…”,雙臂卻情不自禁的張開,用盡全力的力氣把蘇曉蔻湧進了懷中。
5年前,兩人正是在擁抱之時,蘇曉蔻將毫無防備的張龍初蒸發成了一縷飛灰,此時張龍初卻毫無顧忌的再次抱住蘇曉蔻,令其不由全身僵硬的一下愣住,之後回感覺整個人像是被狂喜、內疚、欣慰種種複雜情緒充滿,爆炸開來一般,腦袋一空直接失去了知覺。
一個傳奇強者因為情緒原因突然昏厥,這種事情聽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頭暴龍因為踩到一根魚刺,結果受傷致死一樣不可思議,可是真正經過這種激烈至極的情感波動之人卻知道,人畢竟是人,除非是瘋子或者白痴,否則再強大也必然受到意識和感情的支配。
不知過了多久,蘇曉蔻從熟睡中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件乾淨的睡衣,全身也洗的乾乾淨淨,躺在一間酒店套房臥室的柔軟的大床上。
從她右手邊的落地窗看,天色已變得漆黑,一條閃耀無數燈光的車河在無數燈光通明的高樓大廈中間向遠方延伸,直到大地的盡頭,再一轉頭望向左手邊,張龍初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將腳翹在床尾,手裡擺弄著行動式的平板智腦,瀏覽著網頁。
察覺到蘇曉蔻醒來,張龍初放下智腦,望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一個傳奇位階的超凡者竟然會突然昏倒,你今天的事蹟我看真是可以記錄在多元宇宙《奇聞史》裡了,到底是多久沒好好休息,精神竟然糟糕成這樣,也真是…”
說著說著,被蘇曉蔻死死盯在自己臉上的炙熱目光搞的越來越不自在,張龍初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側了側臉道:“裝什麼可憐,看什麼…”
話沒講完,突然被蘇曉蔻開口輕聲打斷道:“我不是裝可憐,而是害怕,害怕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精神錯亂做的一場美夢的話,以後該怎麼活下去。
活不下,又因為想要給你報仇而不能死,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煎熬、太煎熬了…”
瞥見她說話時,身體像是因為害怕不可抑止的微微顫抖起來,想想蘇曉蔻以前的英勇與堅毅,本來還想要出言諷刺她幾句,不願輕易原諒她的張龍初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再次被觸動了一下,不覺長長嘆了口氣,苦笑著語氣一變,再不復剛才的冷漠,“蘇女士。
你們女人可真是厲害,明明是你殺掉了我,現在反而讓我感覺自己對不起你一樣,好了,好了,你也別難過了,我是真真正正還活著,不是你的幻覺。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別再內疚、傷感了,只要答應我以後無論多麼絕望的處境,你都絕不可以再擅自覺得我們兩人的命運,不管要面對什麼都要讓我們共同…”
“我答應了,我答應…”不等張龍初把話說完,蘇曉蔻便勐的從床上飛撲著抱住了他,嘴巴里輕輕呢喃著,一邊流淚,一邊輕吻著張龍初的面龐,“你真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謝謝,謝謝你親愛的,謝謝你還活著…”
她話說的平淡無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