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冠宇茫然的搖搖頭道。
“就是種****,”張龍初嘴角浮現粗一絲古怪的笑容,一邊聲音緩慢異常的解釋道:“在壁櫥底部鋪上一層肥沃的土壤,頂部裝上代替太陽的日光燈,一個小小的‘農場’就開張了。
一個半月收穫一次,冒著被退學、逮捕,人生盡毀的危險賣出去,便能夠維持基本的生活所需,雖然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讓人難以忍受,但不做的話就連吃的也沒有,因為見鬼的社會福利其實都是政客們用來洗腦選民的把戲…”;
一邊將腳下放滿食物的無毒塑膠箱子開啟,取出肉排、蔬菜,丟在了烤架上。
聽到這話,一旁的趙冠宇臉上那青春、稚嫩的笑容漸漸消失,突然間低下頭去,聲音微微有些發乾的插話道:“既然是好朋友的話,你,你為什麼不幫他呢,學長?”
“兩個原因,一是那時我並沒有改變別人命運的能力,”張龍初聳聳肩道:“二是那傢伙的自尊心不需要,也不希望別人總是去幫他,為此臉上始終都帶著開心的面具活著…”,說到這裡他拍拍趙冠宇的肩膀,語調幽幽的說道:“對了,你笑起來的樣子和你很相似呢。”
話音落地,趙冠宇沉默許久,輕聲問道:“學長,能告訴我你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嗎?”
“很簡單,”張龍初輕聲答道:“學弟啊,你的處境讓我想起了這段深埋在心中的記憶,而這對於失憶的我來說意義重大,所以作為報酬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在家族集團擔任的職務是墨爾本市西城對外聯絡幹部,聽起來雖然不太起眼,但…”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冠宇便聲音嘶啞的說道:“墨爾本城是張氏集團的大本營,而對外聯絡幹部幾乎就相當於集團總部派出的城市管理者,我很清楚這個職位的分量,學長。”
“哦,很聰明人溝通可真省勁,”聽了這話,張龍初聳聳肩,翻動著食材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最近幾天我所管轄的區域發生了點意外,導致一個幹事職務有了空缺,我呢不太希望這個空缺由集團總部的空投人員替補,而想用我賞識的‘自己人’頂上。
當然,一開始直接獲得幹事的位置恐怕很難,不過用新進人員的身份協助某位幹事…”
話沒說完,他就見趙冠宇猛的抬起頭來,眼睛圓睜著用一種充滿渴求而又堅定的聲音說道:“學長,不,老闆,我願意為您效勞,只要您能給這個機會,我一定、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前面鋪墊了那麼多話,好不容易才感覺自然的丟出了魚餌,竟馬上被獵物急不可耐的吞掉,這樣出人意料的順利,反倒讓張龍初微微愣住,撇撇嘴提醒道:“小心,別這麼衝動就回答我啊,學弟,我剛才說的話可不是玩笑,而是決定你一生命運走向的嚴肅問題。”
“我並不是衝動,老闆,事實上從18歲離開孤兒院起,我就再也沒有衝動過了,”聽了這話,趙冠宇嘴角浮現出一絲和以往那種青春洋溢笑臉截然不同的苦澀笑意,低聲說道:“而是急於想要抓住您遞過來的機會。
因為像我這種沒背景,能力又不驚人的出色,只是憑著厚臉皮裝瘋賣傻博人好感的傢伙,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也許這一輩子都不再可能再有第二次,被像您這種潛力無窮的人物,欣賞的幸運了。”
他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的心酸,令張龍初張張嘴巴,一邊故意玩笑的說道:“聽你這麼說,我在你心目中分量還挺重的了,那今天還騙我200澳元。”;
一邊將一支烤好的肉排遞了過去,趙冠宇則姿態一下子擺的很低的雙手接過烤肉,顯得非常坦誠的苦笑著說道:“老闆,像我這種人想生活下去就一定要現實。
在墨爾本大學讀書期間,其實我每天都能看到不少可以改變我命運的人物,可問題是像我這樣的傢伙千千萬萬,憑什麼人家就要來幫我呢。
而且越是精英人物就越是表面平易近人,心裡卻全靠利益衡量關係,我卑躬屈膝的靠過去一點作用都起不到,還不如裝作坦坦蕩蕩的樣子和你們交往,找機會賺一點小錢。”
“沒想到你看問題竟然這麼透徹,懂得取捨。”,聽到這話,張龍初有些詫異的說道,之後他露出一絲好奇的表情,“哦,不過辦這麼一場聯誼派對,你能賺多少錢呢,學弟?”
“一個月一次小型派對,扣掉場地租金、食材費用什麼的大概能賺1500到2000澳元,”趙冠宇笑著說道:“像現在這種一個學期一次的大型派對,賺的就多了,5000澳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