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正也不理紫鵑,只擁著黛玉進了院落,嘴裡卻道:“不准你去見什麼勞什子完顏磧!”
黛玉嘴裡竟還咬著點心,嘟囔著道:“明兒裡才是該見見呢,好歹也該把鳳來儀繡莊還了給他的。”
雍正沉沉的臉色不說話,也看不出眼神裡的喜怒。
紫鵑在後面跟雪雁笑道:“明兒裡是八月十五了呢,本是團圓的日子!”
雪雁歪著頭看紫鵑,見她眉目如畫,溫婉嫵媚,不由得打趣笑道:“過了這麼些中秋了,倒不知道什麼時候你也有些感嘆了?不知道是對人呢?還是對著這中秋的日子?”
惱得紫鵑追著她打,道:“若你再多嘴一些兒,明兒裡就叫納蘭溪管管你這張嘴!”
可巧納蘭溪正站在門前,聽了這話瞪了紫鵑一眼。
黛玉只是含笑聽著,她也留心看到了納蘭溪和雪雁總是鬼鬼祟祟的不知說一些什麼,不巧的是還見過雪雁竟替納蘭溪洗衣服,今兒聽紫鵑這麼一說,倒也果然是一對兒呢!
想到這裡便笑著對雍正道:”明兒裡就叫雪雁兩口子和紫鵑兩口子留在我們身邊可好?“
說著又皺了皺小粉臉,不滿的嘟著小菱唇道:”只是不知道紫鵑家的是誰!“
雍正側頭看著黛玉,道:”你操心這麼些做什麼?你且放心,等我們寄情山水的時候,只怕他們還真是跟著呢!“
黛玉聽了便放下了,暫且先不管,橫豎隨緣罷了,她又不是什麼紅娘,竟給丫頭們牽紅線。
次日是中秋節,紫鵑早早起來,拿了新衣裳來給黛玉換,替黛玉梳洗。
卻是一件月白色交領斜襟棉綾褙子,衣襟口繡著鳶尾蘭花,褙子右下角也是一叢同樣雅淡的蘭花,搭配著雪青色長裙,雖然簡單,卻看起來更顯得淡雅脫俗,如水如玉。
紫鵑笑著拿出一對玉墜子,笑道:”他才得了一塊好玉,吩咐人特地給姑娘打造了這麼一對墜子呢!“
黛玉卻也不問紫鵑嘴裡的他是誰,只聞得淡淡的幽香,笑道:“這是什麼香呢?好生奇怪的!”
黛玉卻也不問紫鵑嘴裡的他是誰,只聞得一陣淡淡的幽香,笑道:“這是什麼香呢?好生奇怪的!”
紫鵑拿給黛玉看時,卻是一對桂花格式的玉墜,只有瓜子大小,卻打造得極是精緻,如真的桂花一般,玉色純淨,花瓣晶瑩剔透,甚是清雅,隱隱還見得桂花流動。
紫鵑笑道:“姑娘不知道,這個可是內雕呢,看著是桂花格式的,其實就是水滴狀的墜子,那桂花在這水滴裡呢!那工匠特地在這玉桂花內又內雕了空心的,裡頭竟放著香水滴子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說著替黛玉戴上,笑道:“這個香水,可是他千萬拜求了許多高人,才得了的一個方子,說這香對有身子的人最好。”
黛玉對著鏡子打量著,笑道:“也難為你家的,只什麼時候我見見才好呢!”
紫鵑臉上一紅,笑道:“姑娘也取笑,明兒裡見的時候有著呢!”
說著扶著黛玉到了後院的小花園裡,卻見呼啦啦一樹的桂花開著,幽香撲鼻。
雍正看著黛玉嫋嫋而來,飄飄豔豔,風致如仙,竟是看呆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到:“竟是真該天天陪著你呢!”
紫鵑端上了四色月餅,和各色瓜果茶點,細心地料理著。
桂子飄香中,黛玉偎在雍正懷裡吃著月餅,眯著眼就如一隻慵懶的波斯貓兒。
桌上,一把烏銀梅花自斟壺,兩隻海棠蕉葉凍石杯,幾聲輕笑,桂子落懷。
紫鵑一襲粉紫的衣衫,裙角卻繡一枝梅花,和紅色絲線繡著一首小詞,竟是雅緻得很。
紫鵑笑看著黛玉懷裡的幾朵桂花,道:“桂花開,貴子落懷呢!”
黛玉咬著月餅看著紫鵑,打量了好一會,才笑道:“我們家的紫鵑,竟是出脫得美人一般的模樣呢!”
紫鵑臉上一紅,黛玉回頭順著雍正的手喝茶。
黛玉轉頭又見紫鵑腕上帶著一隻冰種紫玉鐲子,也是雕透著杜鵑花,十分精巧,心中便是暗笑。
這隻鐲子看起來玉色甚新,自己又從未見過,想來定也是她家的那個送了給她的了。
雍正拿著黛玉手裡的月餅咬了一口,嚥下了之後,又吻了吻黛玉嘴角的碎屑,惹得黛玉紅了小臉,嗔道:“我吃剩下的,你也吃,也不害臊。”
雍正伸出大手,滿足地撫摸著黛玉的已有些凸顯的腰身,道:“自有了這孩子,你胃口倒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