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清道:“絕大部分是金丹後期的修士,另外就是元嬰修士,元嬰期的修士大概有一百多人!”
“一百多個元嬰修士……”江晨默默唸叨了一句,隨後道:“我現在要召集所有修士!”
江晨說罷,便突然鼓動真元,朝著虛空當中喊道:“所有想要離開此地的修士,馬上到元清府外集合!”
江晨洪亮的聲音,在整座青冥山上回蕩。
很快,一個個修士冒出頭來。
不少閉關了數十年的修士都被江晨這一吼給驚醒過來。
元清山,原本是極為安靜的,但江晨這一聲,卻像是炸開了鍋,很快整座元清山都沸沸揚揚地鬧騰起來。
“什麼人在大喊?”
“好像是說離開此地。”
“什麼?離開虛空冰河?不可能吧?”
“不管怎麼樣,馬上去元清府看看吧!”
不少人帶著疑惑和激動的心情朝著元清府奔湧過來。
畢竟是關於離開這虛空冰河的訊息啊。
要知道,這些修士雖然在虛空冰河裡呆了不知多少年,不少人對於離開虛空冰河已經死了心。
但此時聽到有人說能夠離開,離開的希望自然如同死灰復燃。
很快,在元清府外,便聚集了兩三千名修士,已經來了大半修士,但還有一小半並未前來,或許是因為沒有聽到江晨的話,又或許是因為並不相信能夠離開此地。
當然,也還有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再說一次!想要離開虛空冰河的人,馬上趕到元清府,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就真的要在這裡長眠了!”
江晨的聲音,再次在虛空當中回想。
此時,那些聚集在元清府外的修士,也都已看大了江晨。
見江晨年紀輕輕,不少人當即懷疑起來。
“哪裡來的小娃娃。是不是在逗我們玩呢?”
一名元嬰期的老者見江晨年紀輕輕。而且只有金丹修為。便是大聲地打趣問了起來。
江晨淡淡一笑,看向那名老者,道:“你若是不相信,現在就可回去。”
那名老者神色一滯,但見江晨神色從容,似乎信心滿滿,自然不願就此離開,回道:“那我光某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夠帶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江晨呵呵一笑,旋即朝著所有修士說道:“想要離開虛空冰河的修士現在就跟我來!”
說罷,江晨就飛了出去,而後陳笑笑和李昭清跟在他身後,其他修士也紛紛跟隨來。
眾人很快進入了虛空冰河,並且跟隨將之後,來到了虛空冰河最外面一圈。
這是江晨進來的地方,他佈置在此地的陣法依舊在這裡。
“這就是我們進來的地方,但你以為這個地方就能夠出去?”一名修士見江晨將他們領到此地,頓時失望起來。
這個地方。幾乎每一個誤入此處的修士都研究過許久,但還沒有一人從這裡離開過。
“哎!我還以為真的能夠離開了。原來是一個愣頭青!”
“逗我玩呢,這個地方,我曾經在這裡連續查探了三年,但卻是一無所獲。”
不少人當即失望搖頭,就要離開。
“且慢,諸位且看他到底有什麼辦法!”
而就在這時,之前笑稱江晨是小娃娃的那名元嬰老者開口說道。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江晨身上。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夠讓我們離開,你若是做不到,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另一名元嬰期的修士指著江晨,惡狠狠的說道。
這名元嬰修士,面色微黑,身材魁梧,目光兇狠。
江晨掃了此人一眼,將之記在了心裡。
隨後,江晨看向陳笑笑和李昭清,道:“笑笑,你就先帶你娘離開,在湖邊等我!”
陳笑笑點頭,看向江晨。
江晨心念一動,恰好將空冥山對虛空冰河的鎮壓之力去掉。
隨後,他猛地一拳轟擊在前方一片虛空當中。
四周的修士,見江晨拳擊虛空,一個個都是面露不屑之色,因為他們早就用成千上萬種辦法轟擊過這片虛空,但卻沒有一人成功過。
他們見江晨的實力,也不過是金丹境界,而且只是徒手打出一拳,連法寶都不借助,更是不屑。
但就在江晨這一拳轟出的同時,虛空當中,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縫隙之內,是另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