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江晨沒有再聽女修士的話,反而是轉過身,看向容旬。
這個容旬,為了討好這個女子,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江晨。甚至揚言要殺了江晨,把江晨作為威脅那名女子的工具。
“你確定,不同意我離開?”江晨冷冷的聲音,傳入容旬的耳朵裡,隨之迎來的卻是容旬哈哈大笑的聲音。
四周不少的修士。也都不可思議地看向江晨。
他們不明白,江晨這個新晉弟子,怎麼敢如此和容旬說話。
“這個菜鳥,看來是瘋了!”
“估計他就是因為那點可憐的自尊,想要在付曉靜面前表現自己。”
“可惜,盲目的自尊等於自負。一個新晉弟子,居然敢挑戰容旬的怒火。我可以想象到,他接下來的悲慘後果。”
“那也是他自找的,你沒看我們都在一旁等著嗎?就這個傢伙,偏偏要去觸黴頭!”
四周的修士紛紛議論。並沒有幾個人對江晨的行為表示贊同,反而譏諷江晨是不自量力。
“你剛才說要殺我?”江晨並未理會容旬的笑聲,也沒有將四周的譏諷聲放在眼裡,而是看向容旬,再次冷聲問道。
“原本我還不想殺你。只是出言戲弄你這個傻子罷了,但是現在,我真的想要殺你,因為你的語氣和神態。讓我感覺到很討厭!”容旬身上一股真元爆發出來,全身筋骨噼噼啪啪地作響。
江晨暗自好笑,這個容旬。還真是一個臭美的傢伙,動手之前,還故意高處些自以為很拉風的聲響和動作,實際上這些動作,在戰鬥中卻沒有半點實際用處。
“這位師弟,你還是快走吧!”那名女修也站起身來。又朝著容旬道:“容旬,宗門之內。不得無故比鬥,你不要破壞門規!”
“這不叫無故比鬥。我只是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嫩鳥罷了!看拳!”
容旬大吼一聲,一拳陡然轟出。
他這一群,勢大力沉,將真元全部凝聚在拳頭之上。
一瞬間,在江晨前方的一片空間當中,盡皆是密密麻麻的真元凝聚成的拳頭,成千上百,每一道拳影,都蘊含一股可怕的力量。
但江晨,臉上的神情卻未有絲毫的變化,只見他腳下一陣流光閃爍,原地的身影瞬間變成了一道殘影。
當下一息眾人再看清楚他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容旬的面前,一隻手掐在容旬的脖子上。
膀大腰圓、身材魁梧的容旬,居然被江晨一隻手就抓住,而且動彈不得。
江晨掐著容旬的脖子,將其緩緩托起,舉在半空。
“怎麼了?你不是要殺我?”江晨冷笑問道。
容旬想要說話,但他的喉嚨卻被江晨的手掐住,完全說不出話來,記得他只有不斷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