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如此一般。
“新晉弟子就是新晉弟子,終究是實力不行!”
“以他的實力。在新晉弟子當中的確算的上是出類拔萃,鳳毛麟角。但是想要和老弟子甚至是精英弟子叫板,那完全就是找死!”
“此子太過囂張,還要上風雷臺生死戰,看來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樊天昊、奕小蕊和鍾皓。臉上皆有擔心之色。
鍾皓吞服了丹藥,手臂也接上了,雖然沒有性命危險,但身子現在極為虛弱。
樊天昊在三人當中,最為擔心,他有些怯怯地問道:“江……江哥,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必擔心,江哥肯定不會有事的!”奕小蕊倒是很放心,她知道江晨的實力。對付金丹後期絕對沒問題,而江晨之所以會落下風,很有可能就是藏拙。
更何況。奕小蕊和鍾皓,都是知道江晨還有一頭出竅期的妖獸,若是將那頭妖獸放出,就連出竅期的修士也不懼。
“對,昊天,江晨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鍾皓也開口說道。
“鍾大哥,你先不要說話。你的傷勢還很嚴重!”奕小蕊道。
……
臺上,張奎依舊在步步緊逼,手中的鬼爪愈發凌厲,每一次揮動,都似有陰厲寒風,甚至伴隨烏黑色的氣霧湧出。
“廢物,你就會跑嗎?”
張奎雖然一直佔據上風,但卻沒有真正擊敗江晨,甚至連江晨的衣角也沒有碰到。
他的耐心,也隨之逐漸消失。
“役靈寒焰!”
張奎真元再次暴湧,身上的氣息也隨之飆升了數成,在他的周身,似乎有絲絲縷縷的火焰冒出。
這些火焰,成幽藍色,但並未散發出熱氣,反而隨著這些火焰的出現,空氣的溫度隨之劇降。
“張奎師兄終於動用役靈寒焰了,看來那個江晨很快就要死翹翹咯!”
“張奎師弟極少動用役靈寒焰,這個江晨,能夠死在役靈寒焰之下,倒也值得自傲了!”
“那是,張奎師弟的役靈寒焰,就算是我也不敢掉以輕心。對付那個江晨,還不是輕而易舉?”
在王源身後,那幾名修士皆是大笑說道,言語之間,放縱不羈,聲音極大,在這些新晉內門弟子面前,他們大有飛揚跋扈,桀驁不馴之感。
“呼!”
隨著張奎的鬼爪再次揮出,鬼爪之上,有一團幽藍色火焰噴出,隨著鬼爪揮動,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幽藍色火弧。
而火弧所過之處,空氣更加冰冷,甚至在火焰四周,凝結出一團團冰渣子,不斷掉落在地。
“我看你還往哪裡跑!”催動役靈寒焰之後,張奎的攻擊範圍更大,而且也極大地限制了江晨的速度。
江晨只能夠一張墨淵劍不斷抵擋。
“叮叮!”
“咚!”
張奎的一對鬼爪,不斷和江晨的墨淵撞擊在一起,火星四濺。
而江晨的眉頭、髮梢,甚至衣角,都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我看你還如何逃!”
張奎大吼,揮動雙爪的速度越快,且每一次力道也更大。
江晨卑鄙得步步後退。
眼看就要到了風雷臺的邊緣。
“還能往哪裡走?”
張奎大喝一聲,手中一對鬼爪猛地探出。
“雙鬼拍門!”
“轟!”
一股狂暴如大山崩塌般的真元突然爆發出來。
在這股狂暴的力道之下,江晨居然直接被一對鬼爪拍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同時身體重重地往後砸在了風雷臺邊緣的遮蔽禁制之上!
風雷臺,決生死!
不分生死,禁制不開!
江晨被轟擊在陣法禁制之上。整個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再次被狂亂的陣法反推之力推向風雷臺!
張奎目光一定,此時的江晨。已經是破綻大出,這是斬殺掉江晨的絕佳時刻!
“玄魂叱斬!”
張奎雙手當中的兩把鬼爪合二為一,當空劈下,如同一把黝黑色斬道,欲要將江晨從中腰斬。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此時,凝聚在一點,似乎。大部分人都能夠預料到。
在下一息的時間,江晨的身體就要一分為二。攔腰斬斷!
“噗嗤!”
聲音似乎很微弱,幾乎微弱不可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