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真元,而此時,真元已經有了前後不接的跡象。
就在他打算停頓下來,重新運轉真元的時候,江晨的墨淵劍斬了過來。
“譁!”
劍氣如虹,橫貫長空,瞬間如同一座天塹,從天而降,欲要將這片天地分裂,從此天地永隔!
“不好!”季長豐面色大變,江晨這一劍來得實在不是時候,恰好在他真元前後不接的這一瞬間襲來。
季長豐並不知江晨到底是不算恰好算準了這個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能說明江晨實在太可怕了!
季長豐已經顧不得其他,匆忙打出真元,在身前凝結成一片防禦結界。
“轟!”
江晨的劍氣,站在防禦結界之上,頓時整個結界猛然一顫,隨之直接崩裂開來。
季長豐被江晨一劍轟倒在地,大口咳血。
“到底是誰死?”江晨冷冽一笑,墨淵再次斬出!
“噗嗤……”
季長豐的頭顱,被江晨一劍斬斷。
隨之,江晨一腳踢出。
季長豐的頭顱,在空中灑落一簇血跡,直接朝王源飛了過去。
王源依舊在震駭之中,見季長豐的人頭飛來,面色大驚,連忙掃出真元,將季長豐的人頭轟碎。
“王源,你讓別人上來送死,為什麼自己不敢上來?”
江晨冷漠的聲音傳來,居然直接點名要邀戰王源。
瘋了!
“這個江晨,肯定是瘋了。”
“他僥倖殺了張奎,又投機取巧殺死季長豐,莫非還真以為,王源師兄也奈何不了他?”
“張奎和季長豐,都是金丹八層,實際上他們的實力,並不在江晨之下,只不過因為大意,而被江晨擊殺。若是王源師兄出手,江晨必死無疑!”
王源的目光,直迎向江晨,實際上在他的心裡,也開始有些感覺到不對勁了。
江晨。真是僥倖殺了張奎?
然後殺死季長豐。也僅僅是依靠投機取巧?
江晨的速度。很快。比張奎要快,比季長豐也要快。
張奎死在江晨手裡,看似非常巧合,江晨那隨手一劍,也看起來就是無心之舉。
但是,這種無心之舉,未免也太巧合了?
還有,在和季長豐的決鬥之中。
江晨明明是實力不如季長豐。且經過和張奎一戰,已經是身負傷勢。
但他,卻能夠在最危急的時候,採用以傷打傷的辦法,斬斷季長豐的一條手臂。
並且當著季長豐的面,將手臂燒為灰燼。
這是戰術,非常高明的戰術,就是為了徹底激怒季長豐。
而後,江晨依靠速度上的優勢,消耗季長豐的的真元。在季長豐真元前後不濟的瞬間,凌厲出手。
這種觀察力非常驚人。
要知道在戰鬥的時候。還能如此精妙地判斷出對方的真元運轉,這的需要多麼敏銳的觀察力以及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
這個江晨不簡單!
但王源會怕了江晨嗎?
顯然不會!
江晨就算再厲害,實力擺在那裡,不如季長豐和張奎,而且連戰兩輪,已經身負重傷。
另外,王源的實力,本就在季長豐和張奎之上。
“怎麼?王源?你這個廢物,不敢上來一戰?”江晨的聲音如同驚雷,再次滾滾而來。
一瞬間,王源黑髮飄散開來,他狹小的眼睛當中,射出兩道陰冷的目光。
“好!如你所願,江晨。我就親自取你狗命!”
王源飛身一躍,身形如燕,瞬間來到了風雷臺上。
“有王源堂兄出手,那江晨必死!”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任何製造奇蹟的可能了!王源堂兄的實力,豈是他所能夠抗衡的?”
王仁和王長志兩人,彼此交談,眼中皆是露出興奮之色。
在他們看來,大仇很快就要得報。
江晨廢掉他們修為,馬上就要償還代價!
但就在王源飛身上臺的一瞬,江晨連連在風雷臺周圍灑出一面面陣旗?
“你想要佈置陣法?想用陣法來對付我?”王源目光掃過那些隱沒陣旗的方位,面色微變。
“王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要對付你,需要藉助陣法?”
江晨的聲音,變得很冷漠,他停下手來,顯然陣法已經佈置完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