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神的樣子問道。
“我聽到了,但不知道你在叫我!”江晨道。
手執紫劍的男子不屑一笑,道:“那你現在知道嗎?”
江晨並未答話。這個人好不講理。
手持紫劍的男子倒也沒有因為江晨的態度而動怒,淡漠地說道:“把你儲物袋交出來吧!”
語氣很漠然,並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壓迫的態度,似乎要江晨交出儲物袋就是理所當然。
“為什麼?”江晨眉頭一挑,問道。
“我懷疑你取走了玄鐵極精!”手持紫劍的男子淡淡說道。
江晨冷冷一笑,“我有沒有取走玄鐵極精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寶物能者居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你應該懂。交出東西來,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紫劍男子依舊是一臉漠然的表情。
“呵呵,先不說我有沒有玄鐵極精。若是我真有玄鐵極精,就一定要給你?而且照你的說法,我把玄鐵極精給了你,還應該感謝你?因為你是在幫我?”江晨覺得紫劍男子的話,實在太好笑。
“我耐心有限。我只給你十息的時間思考,十息之內,你若不交出儲物袋,必死!”
必死!!!
男子的聲音很冷、很冰,似乎只要他說出,就能做到,江晨一定會死。
“哈哈哈哈……”
就在此時,一陣笑聲傳來,只見一群身著白色長衫的修士走了過來。
“久聞極劍門的寒漠公子槃紫玉風采不凡,人如其劍,劍如其人,冷漠冰寒,桀驁不馴。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身著白衫的修士當中,一名男子大笑說道。
此人氣色清明,頭上鮮紅赤髮結成一個道髻,用一根木簪插在其中,在他的手中,是一杆亮銀色拂塵。
“原來是青靈宗道公子——周通!”手執紫劍的修士看向老者,嘴角終於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寒漠公子、道公子,既然兩位都以前來,那怎麼能少了我段空山呢?”
就在周通和槃紫玉交談之際,又有一人飛身而來。
此人身著青衫,面如冠玉,言談舉止之間,皆有飄然出塵的氣息。
“原來是雲水宗的少宗主孟飛雲!”
“寒漠公子槃紫玉,金丹榜排名三百六十二,曾斬殺過元嬰期妖獸噬血蒙蛟,實力極為可怕。”
“道公子周通,三年前便是金丹榜三百五十名的強者,以他的天賦,三年時間,恐怕排名得往前面靠一靠了。”
“雲水宗的少宗主孟飛雲,更是不得了。不久之前的金丹榜試煉,他已經排進了前三百名。被稱作當今北鄂州年輕一輩潛力排行前世的人物!”
四周再次傳來一陣驚呼之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三個年輕人身上,至於江晨則淪為了陪襯。
孟飛雲、周通、槃紫玉三人,就好像是三顆璀璨的明星,而江晨,只是旁邊不起眼的灰暗塵埃。
“孟少宗主,好久不見。現今氣息更為強大,想必快破丹凝嬰了吧?”周通朝著孟飛雲拱手笑道。
孟飛雲淡淡一笑,擺了擺手,但臉上神色卻足以說明,破丹凝嬰只是早晚問題。
“寒漠公子,聽聞你的寒漠劍法已經參悟至第六層,恐怕一般的元嬰初期也難擋下你一劍吧?”孟飛雲朝著槃紫玉笑問道。
“哪裡,哪裡,區區微末之技豈能和孟少宗主的大鵬神功相提並論?”槃紫玉冷漠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讓人感覺有些許彆扭。
這幾人一出現,便被眾人眾星捧月一般圍在中間,江晨反倒成為了路人。
不過江晨也沒有和這些人爭輝的意思,索性直接離開。
“站住。誰讓你走了?”
冷漠的聲音傳來。是道公子周通。只見他側目而視江晨,一臉傲然。
江晨冷冷一笑,看向周通:“你有何事?”
“寒漠公子讓你交出儲物袋,你難道沒聽見?”周通眉毛一掀,似乎和江晨說話,對他而言,是一種降低身份的行為。
“他讓我交出儲物袋,我就要交出來?”江晨冷笑。
“沒錯。他讓你交出來,你就必須交出來!”開口說話的是後來的孟飛雲,他看向江晨,面帶微笑,但這種微笑,並非是針對江晨,而是習慣性的掛在臉上。
他的笑意,並沒有讓江晨感覺到有絲毫溫暖,反而感受到一種徹頭徹尾的漠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