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家丁當即手足無措,對視一陣,慢慢的散了開來。
傅煬傅青瑤一見,頓時驚喜的跑了過來,小辣椒看著衛樵舉著刀,咬著銀牙皺著眉頭,旋即俏臉一怒,一把飛刀抵在了青衣中年人下頜,冷聲道:“你剛才要打我們?”
那青衣中年人脖子疼的厲害,心裡更是戰戰兢兢,生怕衛樵一個不穩真就的刺了進去,他身體一動不動,斜眼看著衛樵道“在下陳家管事廖風,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
衛樵收回短刀,在他袖子上擦了擦,然後收回懷裡,轉頭對著錢放笑道:“讓錢掌櫃見笑了,晚輩很少這麼衝動的。”
錢放臉色泰然,呵呵一笑道:“無妨,這倒是讓我想起當年衛公猛虎南下,在肅州以刀插手背,逼迫肅州大商戶退出崇州的那場壯舉!”
衛樵淡然一笑,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事他自然很瞭解,沒事小丫頭們也會講一些。
小辣椒的飛刀抵在廖風下頜,一道淺淺的血痕已經清晰可見,她神色憤怒,冷哼道“雲崖,拿繩子來!”
如果是平時在家,傅煬一定會阻止她,但今天他多少也被激出了怒氣,立即臉色鐵青的答應一聲,轉身向著東門走去。
廖風臉色發白,那刀鋒涼颼颼的,他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低聲道“姑娘,有話好說,咱們陳家向來講信譽,你有什麼要求直接提出來,先把刀子拿開。”
小辣椒看了眼衛樵,猶自不服氣,哼道:
“喂,那個人是誰?”她話裡的意思是:這個人要不要一起綁了?
衛樵看了她一眼,道:“這位是錢掌櫃,這家酒樓的掌櫃,與雲崖談生意的。”
小辣椒一聽,臉色一鬆,卻也沒給錢放好臉色,其實也沒再看錢放,盯著手底顫巍巍的廖風,小辣椒一陣咬牙切齒,她剛才都想著逃跑了,這是她傅青瑤的奇恥大辱!她傅青瑤如果不把這傢伙打的爹孃不認識,她傅青瑤倒著寫!
“繩子來了。”傅煬從東門跑了出來,抱著一大捆繩子道。
小辣椒一愣,旋即轉頭看著那十幾個茫然無措的家丁喝道:”你們,把自己捆了,捆結實一點!”
那十幾人一愣,你開我我看你,誰也沒敢動。
小辣椒臉色一變,右手裡的刀子立即前進一分。”快!快捆!捆!捆結實點!”廖風幾乎要瘋了,瘋的都想跳腳,他都感覺到脖子上的溫熱了。
那十幾個家丁一見,連忙拿起繩子就往身上套。
衛樵看著搖了搖頭,對著錢放呵呵一笑道:“錢掌櫃見笑了,他們在家裡胡鬧慣了。”
錢放一副理解的點了點頭,道:”呵呵,不妨事。”
傅青瑤頭上的玉釵,傅煬腰間的玉佩,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出處。這兩樣東西他曾經也找過很久,傳聞在皇宮他才放棄。
“咦?”錢放抬頭一掃,詫異道:“丁豪哪裡去了?”
衛樵也一愣,轉頭看了一圈,確實不見了那丁豪。
傅煬一邊給廖風捆綁,一邊也掃了一眼,抬頭看了眼小辣椒道:”跑就跑了,反正也打了,這個姓廖得留下。”
他今天談的好好的生意,眼看就大功告成,完成了生命裡的第一個任務,即將獲得完美的成績,以及前所未有的自信。卻突然被那丁豪莫名其妙跑出來攪和了,而且還把他捆起來扔進了柴房。本來打一頓也基本出氣了。不想又冒出一個姓廖的,差點逼得他和傅青瑤殉情!
老師可忍徒弟不可忍,傅煬已經決定了,待會兒小辣椒發威的時候,他不去勸阻,他也要上!非打的這傢伙下次見到自己就躲為止!
廖風被捆了個結結實實,看著離開自己脖子的飛刀,立即喘了口氣,看著幾人道:“我勸你們還是放了我,不然陳家追究起來,你們是跑不掉的。”
衛樵嘆了口氣,有些人,總是記吃不記打。
兩人看了一圈,傅煬又過去檢查一遍,見他們都捆好了又走了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將廖風側按在凳子上。
“咚!”
傅青瑤一拳頭下去,廖風當慘叫一聲,隨即仰面栽倒。
傅煬立即走過去,又把他拉到凳子上。
廖風右眼青色一片,臉角古怪的擠動著,眨著眼睛。
“咚!”
小辣椒又是狠狠的一拳頭下去。
廖風再次慘叫仰面栽倒,傅煬狠狠的踢了一腳,把他又拉了起來。”停,停手!”廖風兩眼睜不開,急聲道:“你們要什麼,我都給,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