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樵看著對面的燈火通明,人影閃動的小樓,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
沒有多久,輕輕的腳步聲緩緩響起,由遠及近。
衛樵抬頭看去,只見朦朧間,李惜鸞緊袖皓腕,長髮披肩,一身寬鬆外套隨風輕擺,蓬步輕移間,宛若天上富娥舞動,清秀脫俗,姿容萬千。
衛樵端起一杯酒,輕輕的喝了一口,輕聲吟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侯。”
李惜鸞剛剛走進涼亭,聽他胡言亂語,俏臉微紅,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怕衛樵又做出那出格的動作,不等他說話便輕聲笑道:“小叔,我們談談生意上的事,還有,也談談你的事。”
衛樵笑著點了點頭,一邊給她倒酒一邊說道:“既然嫂子想聽,那我就談一談。7衛樵倒完酒,就笑著看她,並不開口。
李惜鸞一愣,旋即俏目輕瞪,猶豫著還是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點。
衛樵輕輕一笑,思忖著說道“嫂子,你對那些人怎麼看?”
李惜鸞見衛樵進入正題也就不和他計較,稍稍猶豫,秀眉微蹙的輕聲道:”小叔,都是一家人,我,我也不想跟他們翻臉的。”
衛樵心下了然的點了點頭,儘管李惜鸞手段凌厲,一開始也被逼得辣手清理了一些人,但本性善良一面卻是沒有改變多少,一直不願意對這些家人下狠手。
衛樵思索了一陣,低聲道:“嫂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商會已經在即,我們沒有時間了。”
李惜鸞自然也知道這些,皺著秀眉,有些遲疑道:“小叔,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衛樵端起一杯酒,輕輕的喝了一口,聲音淡淡道:“領頭鬧事的,沒收全部財產,趕出金陵。那幾個勾結外人的,直接送官。至於三爺,讓他頤養天年吧,七叔你看著辦。然後將所有掌櫃,該換的換,該拿的拿,然後將這些掌櫃打亂,不影響生意的有限度的調換一下,然後清理賬戶,挖出一切蛀蟲,衛家要浴火重生。”
李惜鸞皺著秀眉,眼神閃動。有了路引有了軍隊棉衣的訂單,衛家想要徹底清洗一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動作太大,一不小心就會傷筋動骨,甚至還會大傷元氣。
李惜鸞心裡思索良久,抬起俏臉輕聲道”小叔,這樣動作是不是太大,會露出破綻的。”
她這是委婉的告訴衛樵,外面還有一群人盯著衛家虎視眈眈,安內必先攘外。
衛樵淡然一笑,道:“嫂子不用擔心,沒讓你一下子來。明天召集他們開會,行雷霆手段震懾他們。查賬的事緩一緩,至於其他的,也要推到商會結束之後再作計較。”
李惜鸞這才放心,輕輕點了點頭,道:
“嗯,那就按小敘說的辦,明日我就將那幾人送官。”
衛樵’嗯’了聲,端起酒杯道:“來,嫂子乾一杯。”
李惜鸞俏臉微紅,接著幽光極其嫵媚的瞪了他一眼,對於他帶酒來的目的顯然心裡是清楚的很。
李惜鸞端起酒在嘴唇邊過了一下,然後便放下輕笑道:”小叔,生意事情談完了。給我講講你的事吧,我發現我都看不懂你了。”
衛樵一直注意著她,雖然女子沒有喉結,但他還是看出李惜鸞沒有喝,一邊心裡琢磨著怎麼能讓李惜鸞喝下去,一邊嘴角帶笑道:
“這個說來話長,還要從論佛大會那天開始說……”
衛樵撿簡單的說了一些,儘管已經知道衛樵在論佛大會上一鳴驚人的事,如今聽衛樵親口道來又是另一番感觸,李惜鸞俏目閃動,酥胸輕顫,顯然心裡頗為激動。
說到衛樵收徒作老師的時候,李惜鸞眉眼帶笑,櫻唇緊抿,顯然覺得兩人不倫不類,盡胡來。
待說到第二次衛樵大喊‘衛樵上茅廁去了’的時候,李惜鸞俏臉通紅,酥胸亂顫,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一陣玲瓏笑聲在亭子裡迴盪,久久不絕。
衛樵見李惜鸞笑的極其可人,心裡躁動,便直接越過其他,跳到了崔公公上臺。
待衛樵將崔公公的原話轉述後,本來趴在桌上艱難的笑著的李惜鸞驀然坐了起來,俏臉滿是震驚,小嘴微張驚愕的看著衛樵道:“小叔,你是說,你是說,皇上,要,給你賜婚?”
李惜鸞氣息不暢,俏臉通紅,酥胸輕輕顫抖,盪漾著道道誘人的弧線,胸口一片肌膚雪膩光滑,在月光下更顯的白暫迷人。
衛樵番了口口水,心不在焉道:“嗯,應該是這樣的。”
李惜鸞好似完全沒有看到衛樵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