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那是直接否認聖人,辯解,那是得罪內閣,滿朝一大幫人,盡皆無語。
有些事能說不說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說。朝堂上朝臣們紛紛正襟而站一副置身事外模樣。即便是常志也一陣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咳咳”朝堂靜了許久,文正皇帝忽然低咳一聲,道:“傅愛卿,你說說。”
傅瀝神色平淡的站了起來,道:“此事應由戶部先議,然後交由內閣審批。”
周彥昭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此事擱置。”
趙元奎眉頭皺了皺,神色冷硬的看了衛樵一眼,沒有說話。
衛樵神色從容不變,心裡卻轉著念頭,隨即淡淡一笑,退了回來。
牛一郎有些疑惑的看了衛樵一眼,兩人說好要對常志開刀的,如今水清了,不是正是機會嗎?
衛樵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低聲道:
“湯。”
牛一郎一怔,隨即會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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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第兩百三一章 周紹陽離金陵
“遲早要被你害死。”李惜鸞俏臉通紅的整理著身上凌亂的衣衫。
衛樵見李惜鸞媚態橫生的俏臉忍不住的又吞了吞口水,眼角笑吟吟的好似在回味著剛才的**。
李惜鸞理好衣衫,舂眸如水的橫了眼衛樵,抿著櫻唇拍著起伏的胸脯悄悄呼了口氣。
今天她本來是打算與武清寧去拜佛的,沒想到剛出門就被被衛樵強行拉進了馬車。
衛樵見她整理好,便淡笑著開啟了邊上的窗簾。自從前幾日晉王被禁,金陵城內羽林軍瞬間多了起來,到處都是巡邏計程車兵,兵甲出庫,一副戒嚴之態。
這次恐怕不只是衛樵了,幾乎全金陵的人都明白,這次真的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小叔,金陵的生意我已經向外轉移了。”李惜鸞也看到了外面士兵明晃晃的刀兵,黛眉微蹙,輕聲道。
衛樵沉吟著點了點頭,但旋即笑著道:
“先不用擔心,該轉移的轉移,轉移不了的就暫時掩藏下來,等我見過岳父再說。”
李惜鸞自然知道武徒的分量,輕輕頜首。
從衛府到駙馬府其實並沒有多遠,不過五里,平時三四刻時間就到,這次竟然用了一個多時辰,幾乎全部都在應付各處盤檢。
不知道為什麼,李惜鸞與武清寧似乎特別處得來,李惜鸞一進門,兩人就手挽手向裡面走去,隱約還能聽到武清寧在向李惜鸞詢問著什麼。
衛樵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反正部是自家媳婦。
花了一個幾天的時間,衛樵終於弄出了仿照大齊的大致沙盤。
東邊是海,西面是西域諸國,南邊是毒瘴,北面是草原,除了大齊,其他四面衛樵基本部直接磨平,沒辦法,能夠查到的資料實在太少。
衛樵根據這幾天打探來的訊息,站沙盤邊上,根據瞭解又加上各處打聽裡的資料,衛樵慢悠悠的插著各色旗幟,一邊插一邊慢悠悠的思索。
待到插完,衛樵居高臨下縱觀全域性,赫然發現,代表晉王的綠色旗幟竟然完全被代表皇帝的紅色旗幟全部包圍!自然,這個是忽略傅瀝與武徒的勢力得出的結論。
衛樵託著下巴,看著沙盤靜靜的思索。
大齊的局勢無疑已經到了一種臨界點,這種臨界點處理的好自然會走向好的一面,但如果一個不慎那必然是萬劫不復!
“從這些勢力分佈圖上來看,皇上應該早就有能力處理掉晉王,可卻偏偏拖了這麼久,不是另有打算就是有了牽制。”衛樵盯著沙盤,目光閃爍的低語道:“按理說,皇帝天生佔據著地位的優勢,完全可以分而擊之,逐一擊破……除非,傅瀝與武徒一文一武可以全心一致的結盟對抗皇權,加上還有一個晉王在一旁虎視眈眈,這樣就迫使皇權向臣子妥協,投鼠忌器的一直拖延到了現在……“少爺。”衛樵正在沉吟,忽然間門口響起一聲脆脆敲門聲與小丫頭試探的喊叫聲。
衛樵一愣,暗暗吐了口氣,轉身向門口走去。
“怎麼了?”衛樵笑著開啟門。一般來說,他一個人在書房的時候小丫頭是不會來打擾的。
小丫頭大眼睛也閃著迷惑,道“少爺,禮部秦大人傳來訊息,說周紹陽要離開金陵了。”
’哦’衛樵眼神閃動了一下,周紹陽乃是晉王的本家,他要離開金陵回五州,秦勻來告訴他這個訊息做什麼?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