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省親,沒想到家裡埋伏了刺客。當時侍衛並不多,很快就威脅到了皇上。當時漫天大火,濃煙滾滾,姐姐換上龍袍將刺客引到內院,我帶著皇上殺了出來。最後,姐姐抱著小芽兒活活燒死,香消玉殞,而我則遠走他鄉,一去十五年。”
衛樵看著珍妃數度變幻的臉色,神色平靜從容,但心裡卻產生了一絲疑惑。這不像是感慨悵惘,而是似乎特意簡略的告訴他一些事情。
顯然其他三人都知道這件事,她告訴自己難道有什麼特殊的目的?衛樵看著珍妃,眼神露出一絲疑惑。
珍妃看出了他的疑惑卻笑著不解釋,她很快收斂臉上痛苦的回憶之色,忽然又輕笑著道:“衛公子大概不知道吧,清寧的功夫是我教的,按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傅。“衛樵一怔,她沒見武清寧動過手,但也知道她肯定不弱,卻沒想到竟然是眼前的珍妃娘娘的教的。
這四大巨頭的關係,還真是夠複雜的。
不過隨即珍妃又笑著道:“你也不必當真,我們關係複雜的很,各交各的。”
衛樵心裡對這句話若有所思,面上淡笑著點了點頭,道:“是。”這一聲師傅他不能叫,至少得在武清寧見過她之後。
珍妃若有深意般的看了眼衛樵,又轉向其他三人,輕笑著道“我這小樓還是當年皇上送我們的嫁妝,幾位常來我肯定歡迎,但可不能影響妾身做生意,呵呵,無依無靠的就靠著這酒樓過活。”
周鳧一聽,連忙躬身道“娘娘恕罪,周鳧剛才魯莽,今天的一切都算在周鳧賬上,還請娘娘寬容。”
珍妃笑著點了點頭,又轉向衛樵,道:
“衛公子,你把我好不容易請來的書生先生嚇跑了,你打算怎麼陪我?”
衛樵看著周鳧的動作,心裡若有所思,加上剛才珍妃的一番自述,衛樵心裡沉吟一番,微微躬身道:“娘娘您看這樣行不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