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衛樵路過的那家茶樓。
陳廷,連袂,還有一個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三人坐在桌邊,悠閒淡然的吃著茶。
陳廷面色從容淡然,面色帶笑,聽著不遠處飄溢而來的小曲,眼神微眯,輕輕搖晃著頭。
連袂似乎也沉穩了許多,不再排斥豢養的身份,至少面上是這樣。他看著悠然自樂的陳廷,端著一杯茶,細細的品著。
中年人也面色自如的看著樓下,眼神頗有種欣慰成就的色彩。
一一吏部侍郎,汪峰。
三人正坐著,忽然間,一個家丁急匆匆跑了進來,在陳廷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陳延的臉色露出古怪的異色,許久,對著那家丁揮了揮手,然後看著汪峰連袂眼神帶著古怪的笑意將剛才的事重複了一遍。
汪峰微微皺眉,沉吟一陣,旋即道:“楚山不像表面看的那麼簡單,當年他能異軍突起,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到現在我還搞不清楚他是如何能夠聯合到南方那些吝嗇鬼,又如何吞併陳家的近乎五分之一產業的;而且,他手底的那些掌櫃,是從哪來的?楚山,就好似突然從地底冒出來的,全身都透著詭異,讓人琢磨不透。”
有汪峰在,連袂自然不敢多說話。說是汪峰欣賞他,不如說是汪峰看在陳家的面子上拉了他一把。已經確定大考之後他將在吏部上任,只是職位還有待商榷。
陳延一臉淡笑的點了點頭,眼神厲色微閃,冷聲道:“楚家這次野心也不小,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衛家根基太厚,吞併他們我們需要時間理順。楚家,慢慢來!”
汪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嗯,楚家根基太淺,比不得衛家,先拿下衛家,楚家稍後再說。我本來最擔心的就是楚家倒向衛家,現在看來,這次商會倒是**不離十了。”
陳廷一臉淡笑,道:“你身在官場不能理解商場的可怕,沒有誰是可以完全信任的。楚家從誕生到現在,頭頭尾尾都透露著古怪。李惜鸞不傻,衛樵更是藏智不知道多少年,豈會那麼容易的相信楚家。而且,如今楚家的實力穩壓過衛家,怎麼著楚家也不會反過來支援衛家。”
說道這裡,忽然間臉色一變,身體挺宣,雙目冷肅,一臉的霸氣自信,冷哼道“而且,即便楚家真的支援衛家,我也可以力壓下他們!這次商會,我們陳家志在必得!”
陳廷說的鏗鏘有力,字字如鐵。
連袂一愣,眼神微微閃爍。
汪峰也是一愣,旋即好似想到了什麼,輕輕點了點頭,卻又微微皺眉,低聲道:“這件事你真的……”
汪峰還沒說完,陳廷一擺手,雙目微眯,淡淡道:“沒事,就當是路上耽擱了。而且,他敢答應,自然有應付的辦法。”
汪峰低著頭’嗯’了聲,又抬頭道:
“嗯,這件事畢竟第一個倒黴的是他,他想來也不敢隨意消遣我們。而且,最重要的是贏這場商會,只要作用起到了,到時候分點湯請那位出來疏通一下,想來也沒有多大問題。”
陳廷呵呵一笑,對著汪峰道:“來,咱們喝茶。”
汪峰也笑著端起茶,輕輕的吹拂,抿了口。
連袂聽著他們打啞謎,臉色不動,心裡卻疑惑起來,不知道他們說的究竟是什麼。
“哎,可惜,就是好戲沒法親眼看到。”
放下茶杯,陳延又嘆了口氣。
月然樓。
三樓。
三樓大廳還在擺放桌椅,安排座位,掌櫃們紛紛聚集在雅間內,彼此笑容滿面的交談著。
最大的雅間,李惜鸞,楚山,陳卓,以及其他幾個掌櫃依次坐在椅子上,卻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李惜鸞俏臉冷清,目光淡淡。傅青瑤俏目不停的在眾人身上掃視著,對於能見識這樣的場面她心裡還是比較激動的,就是有些可惜傅煬走不開不能一起來。
陳卓坐在楚山對面,他嘴角掛笑的儘量讓自己透明,顯露著李惜鸞與楚山。
他們的目的誰都能看得出,但誰也不會宣之於口。
楚山淡淡的瞥了眼陳卓,又對著坐在後面的掌櫃使了個眼色。
那掌櫃立即起身,走了過來,在眾人的目光閃動中,對著李惜鸞抱拳道“李會長,如今大會還未開始,在下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卓嘴角冷笑愈多,臉上還多了一絲幸災樂禍。
楚山淡淡然的端著茶杯,搖著頭吹拂著水裡的茶葉。
其他人臉色也瞬間精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