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了他。他皺著眉頭,眼神冷冽的盯著衛樵。
衛樵笑著搖了搖頭,道:“在下真的不擅長作詩。“如果香菱在這裡,定然會捂著小嘴偷笑。
別人不知道,她可知道,衛樵這句話經常說,可沒有一次不擅長的。按照她悄悄嘀咕的話來說:‘少爺臉皮真厚。’
雖然孫音圖不知道這句話衛樵說了多少次,但就憑剛才那首詩他也不相信衛樵不擅長作詩。
剛才的灰頭土臉,加上武清寧對他的無視,孫音圖心裡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升,咬著牙心裡冷哼一聲,也不管他的拒絕,直接道:
“衛兄,咱們就以莫愁湖為題如何?”
周銘一見,連忙道:“孫兄,咱們今天只談風月,不比詩歌,免得傷了和氣。”
楊立也連忙道:“不錯,孫兄,如今風光正好,切莫因為一點小事壞了心情。”
兩人都看似勸架,實則是煽風點火。周銘的意思隱然是說他不如衛樵,怕他輸了傷和氣。而楊立的一點小事卻是剛才的下馬威不成,反被人先聲奪人。孫音圖本來就憤怒,如今一聽更是惱羞成怒,殘存的理智瞬間沒有了。
感冒中……找回一點感覺,碼的很慢,抱拳。
悲催,從一點開始碼的現在,上傳完繼續碼字。
(未完待續)
第一百**章 三個對子
孫音圖暗暗吸了口氣,將怒氣壓了下去,本來腦子裡還有些’詩’的輪廓,被這一氣頓時再怎麼找也找不到。皺著眉頭看了眼衛樵,低頭思索起來。他想在武清寧面前露臉,卻不能打沒把握的仗。
衛樵看著他笑了笑,其實孫音圖的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但人家畢竟也沒什麼錯,他也不好去苛責什麼。只不過自己媳婦被別人惦記心裡總歸有一點不舒服,衛樵琢磨著要做點什麼。
周銘見孫音圖臨陣退縮,眉頭不可擦的一皺,旋即也笑著道:“呵呵,和為貴好,還要等幾位朋友,不如咱們先玩點小遊戲吧?”
楊立看了眼衛樵,也跟著笑了起來,道:
“我聽周兄的。”
周銘又看了眼武清寧與衛樵,笑著道:
“公主與衛兄呢?”
衛樵對這些倒是沒有多少興趣,卻對等的人好奇“等的有哪些人7”
周銘啊w…笑,故作神秘道:”來了衛兄就知道了,咱們對對子如何?”
“我贊成。”孫音圖瞥了眼衛樵第一個響應。
楊立也點頭,若有若無的看了眼衛樵。他對衛樵的真實才學一直摸不清,僅憑那流出的幾首詩,很難判斷一個人的常規時候發揮出的水平。作為今年奪冠的潛在潛力對手,他心裡對衛樵既不屑也警惕。
然後三人的目光便轉向衛樵與武清寧,武清寧自然不會說話,衛樵’唔’了聲,轉頭看向武清寧,武清寧這才俏目眨了眨,似看穿了衛樵的心意,輕輕頜首。
’衛樵想了想,瞥了眼孫音圖,道:“那我先來吧,第一個,開源節流。”
武清寧悄悄站了起來,拿起衛樵的剛才的那隻毛筆,纖手揮動,將這個‘對子’給寫了下來。
衛樵伸頭瞥了眼,眼神裡詫異一閃,漂亮的小楷。雖然衛樵足夠自信,這一刻還是忍不住的心裡一陣驕傲,自滿。武清寧這手小楷,可是從他這裡學去的。
而其他三人卻皺著眉頭,低頭沉吟起來。
大齊對對子興起可以追溯到前朝,時間比較短,還不是很完備,卻方興未艾。
大齊的對子,一般以情景來的最多,其他的賀聯也不少,偶爾也有寄情對子,但像這種成語對子,還是比較少,現在衛樵道來,卻有些古怪了。
衛樵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三人都是一愣,一下子被打了措手不及。但三人都是倨傲之人,誰也不說話,低頭咀嚼沉思起來。
武清寧站了一會兒,見三人都沒有回應,便放下筆,悄然又坐了回來。
孫音圖一見武清寧坐了回去,嘴角忍不住的一抖,心裡焦急,本來想到的一點頭緒也消失了。
楊立皺著眉,眼神閃動,許久,抬頭瞥了眼衛樵,又低頭沉思。
周銘的才華雖然不如在座的三人,但自認也是個中上的才子,如今衛樵第一個對子就對不上來,神色有些尷尬,看了其他兩人一眼,又轉向衛樵,笑著道:”衛兄高才,我們對不出,還請說出下聯吧。”
衛樵看向其他兩人,孫音圖與楊立神色也微微難看,卻還是點了點頭。兩人都是各地的第一才子,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