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難以避免。即便是衛家,如果要認真的查,又能有幾個乾淨的。
洛彤見衛樵還是不開口,那蹙著的眉頭又蹙了一下,旋即輕笑道:“而我聽說衛家在金陵數一數二,生意遍及大齊。所以我有意與衛家合作,將禮王府名下的一些生意交與衛家經營,不知道衛公子覺得如何?”
衛樵心裡詫異一閃,一邊琢磨著洛彤心裡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一邊淡笑道:“王妃見諒,家裡的生意我一般不插手的,哪日王妃有空,我讓家嫂過來與王妃詳談。
洛彤呵呵一笑,目光淡淡道:“衛公子不用謙虛,令尊可是將令嫂指婚給你的。“衛樵神色微變,有些詫異看著洛彤。
倒不是覺得自己的秘密被人捅破惱羞成怒,而是,既然洛彤知道了,那,武清寧呢?
衛樵眉頭不知不覺皺了起來,這個問題一直在困擾他,如今被洛彤點破,心裡忽然有些慌慌的感覺。
洛彤嘴角悄然滑起一道弧線,就好似一個頑皮的孩子。加上端莊雍容的氣度,這個時候的洛彤說不出的美豔不可方物。
但衛樵沒看到,心裡淡淡的泛著愁絲。左擁右抱固然好,那也得擺的平,還得擺平兩人背後的人一一這個難度很高啊。
許久,衛樵輕輕嘆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
洛彤神色淡然,高貴中帶著不著痕跡的距離,笑著道“衛公子,可是想好了?”
衛樵抬頭看她,淡笑著搖了搖頭,道:
“抱歉,我對家裡的生意不是很瞭解,即便今天你跟我說了一遍,回頭我還得跟嫂子在重複一遍,重複的不好,我還得再來回跑。不划算,還是你們直接溝通吧。”
洛彤神色中沒有失望也詫異,只是對於他說話的語氣用詞有些皺眉,不過旋即便笑著點頭道:“嗯,也好。對了,令尊當年行善積德,捐銀捐糧無數,西北感激者如雲。我打算提請內閣,給令尊一個諡號,衛公子覺得哪個最好?”
衛樵眉頭一挑,淡笑中,心裡急劇轉動起來。
一開始,不算外面周泰,傅青瑤是感情牌,然後合作應該是一種拉攏或者是捆綁,給衛重追封……衛樵知道’諡號’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但具體內容他卻並不清楚。也就是說他並不知道追封’諡號’代表了什麼意思,尤其是洛彤的目的是什麼?
衛樵想了想,搖頭道:“多謝王妃好意,家父何德何能能擔得起王妃厚愛,家父人士為安已久,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既然不知道危險幾何,衛樵就只能拒絕了。
洛彤目光微閃,笑著道:“衛公子可以先回去商量一下,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句話就算的。”
衛樵神色不動的點了點頭,起身抱拳道:
“那……“”對了。”衛樵沒說完,洛彤又道:“這個帶給李姑娘,算是一點心意。
看著洛彤從光滑皓腕上退下的玉鐲,衛樵連忙搖頭道”王妃言重了,還請王妃收回,這個我們是萬萬收不得的。”
這個禮王妃給衛樵的感覺,有點說不清楚,但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不動聲色的心裡有些排斥。
洛彤不由分說的將玉鐲塞到了衛樵手裡“呵呵,不用那麼緊張,我沒事求你幫忙。”
衛樵雖然不懂玉鐲,但觀其成色透明度就知道這東西絕非凡品,心裡想了想,還是收了下來,再拒絕兩人就部下不來臺了。
“那,多謝王妃了。”
洛彤淡然一笑,有些嫵媚,道:”嗯,今天的事情就這些了,衛公子回去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再來找我。”
衛樵抱拳一拜,道:“那衛樵告辭了。”
洛彤輕輕點頭,衛樵轉身離去。
洛彤看著衛樵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直到衛樵被一俏麗小婢領著出門走遠,才目光閃動的低聲自語道:“似乎謹慎的有點過分,難道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衛樵出了禮王府,淡淡然的吐了口氣。
前面的工部尚書開了三個價碼,禮王妃也開出了三個,一個誘惑比一個大。
一一誘惑越大,他壓力越大!
衛樵對著已經走過來的徐茂擺了擺手,道:“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眼看天色漸漸晚了,該請的人還一個沒請。
徐茂’奧’了聲,牽著馬跟在衛樵身後。
剛走出禮王府範圍沒多久,一個一身布衣老者淡笑的攔著衛樵,躬身道“可是新任御史中丞,衛樵衛大人?”
衛樵仔細的打量他,道:“不知道你家主人是?”
老者鞠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