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桌很氣的話。”
“哦?”林劍銳已經忘光光,“是我讓我們成了同桌?我為什麼那樣做。”
“你問誰呢!小學最後一年你還纏著我和你一起考附中。”
“喂!是你求我和你一起考附中的。後來因為我考上了植華五中,你還跟我生了一夏天的氣。我只好讓我爸爸託人把我轉去附中和你一起。”林劍銳這次記得倒是清楚。
“我有讓你轉校嗎?是你自己主動要轉到附中吧。”
林劍銳瞪著眼睛說:“這件事有沒有誰可以作證。”
“沒有。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實。”
“沒人作證,那小學的事就算了。在附中,你就是我的跟屁蟲,他們三個都可以證明,你還要怎麼說!所謂雙林神話的美名,也是以我為第一位……
林嘉一副面對無賴的無可奈何的表情:“會有人比你的臉皮更厚嗎?我是怎麼成了你的跟屁蟲的。是你一直襬出一副保護者的姿態。還記得我們那次在體育館打球嗎?旁邊的球隊把球砸在我身上。你急了眼,跟他們打仗,連打兩天,威脅人家,如果再敢動我一根寒毛,就都別想再站著走路……。從那兒以後,大家算是領會了我們的關係,鬧到他們跟我說句話都要向你請示的地步。有沒有這回事!”
林劍銳徹底傻眼:“我為朋友兩肋插刀,怎麼被你說成了這樣的版本。”
“為朋友?那鄧志超,就沒見你那麼激動。”
“鄧志超有被人挑釁過嗎。”
“當然,不只一次。不過我就那麼一次。因為被你那一鬧騰,沒有誰的球再隨便飛到我身上。”林嘉得意地望著林劍銳。
“怎麼把我說成這樣!” 林劍銳很氣,“我對你如此義氣你不知感激?反而擺出這副表情。你就是這樣做人的?!”
林嘉心情大好,開始大吃大喝:“OK!你承認了是你先對我好的。”
林劍銳瞪著眼睛望著他,想來想去想到一點,立即反駁:“當初是誰總賴在我家。”
“這個也不關我的事。”林嘉不慌不忙,“是你說我上學路途太遠,住你家很方便。”
‘叭’林劍銳把報紙拍在餐桌上。“你總把細節記的這麼清楚!這怎麼象個男人。”
林嘉眼裡‘騰’地燃起一片怒火。
林劍銳滿意地站起來:“快點吃。吃完我們有事要出去。”
(待續)
第7集
“放開我!”
車座上,兩個人的扭打剛剛結束,瘦小一些的被另一個制服。
“只剩最後一項了!這是為你好!你怎麼始終這副德行!”
剛剛過去的大半天時間,林嘉做了全身檢查,心肝脾肺一樣不少。血液也分成幾個樣本去化驗。
這些都忍了。
最後竟還要加上這樣的檢查?林嘉嘴角上揚:“這算什麼!婚檢?!”
“已經查了這麼多了,還差這一項嗎?都查過了也就放心了。”
“放心?你會放心?!哦對了,還有一項你還沒查,你要不要帶我去AIDS中心?”林嘉譏諷。
林劍銳竟沒什麼反應,他沒有繼續循循勸導反讓林嘉生疑。
“不查嗎,你怎麼放心?!”
林劍銳坦誠道:“我不瞞你,你的血液樣本我會託一個熟人送過去了,辦案時和他們打過交道不用帶你親自去……”
“林劍銳!”林嘉一時氣湧如山。在你眼裡我原來是如此……!林嘉都不知道要罵些什麼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按照林劍銳的要求做了所有檢查。因為中間王斯宇打來的一個電話。
林劍銳與王斯宇透過電話後,對林嘉說,他可以去見鄧志超和馬克了。林嘉忍住了現在的這一口氣,做過檢查後急匆匆和林劍銳一同趕去市第五看守所。
在他心中,比起他從林劍銳那裡受到的汙辱,鄧志超與馬克此時內心的恥辱與憤恨應該更深重。
他一路想著要如何安撫住那兩個人。
在市第五看守所的接待室裡,他們只見到馬克一個人。林嘉望著沒有了鬍子的馬克發楞。
“他們剃了你的頭髮和鬍子?”
馬克將臉側向一邊,向他們展示他沒有一絲毛髮的腦袋。其實反而看起來更舒服些,五官的線條很分明。
“鄧志超呢?”
“關單間了。因為鬧事。”馬克慢條斯理地說。他的眼睛越過林嘉斜視著林劍銳。
林嘉用餘光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