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範,說出話來豪氣逼人,小女子別無他求,只求大將軍許我及鬥兒帶著這孩子住在我的流霞居里,至於保護麼隨您的意願好了!”
“流霞居!”博洛心裡一陣鬱悶“你當我是傻的,那地方距水極近,哪個不知道神州軍就是水裡生的,靠近水邊不是全便宜他們,哪裡會有我博洛的好果子吃。”
博洛一搖頭:“這個卻難從命,如若寇小姐強人所難的話,那我們也就只好一拍兩散罷了!”
寇白門倒不為博洛的拒絕而生氣,反盈盈再笑道:“也罷,我們一人退一步罷,我住在這裡可以,但你們須把我在流霞居的東西都搬了來,尤其是我那輛旅行車,你們這裡條件太差我住不慣。另外,初一、十五我可是要去廟裡拜菩薩呢,你們卻也不能攔我。”
博洛心裡那個氣啊:“我認識你這麼久了,何嘗見你拜過菩薩!還不是給神州軍那些黑煞神找機會呢!”
只是這件事再不答應,估計寇白門是絕不會再退讓了。無奈之下只好答道:“即是如此就請寇小姐在此長住吧!”
就是如此,宇文繡月為嶽效飛生下他第一個兒子的同時,暫時脫離的危險。而寇白門主僕,則按照條件住進了博洛用來看押宇文繡月的莊園。
第二天一早,盛斂著宇文繡月“屍體”的巨大棺木被裝上了船,在這件事上,博洛做得非常巧妙。
他將沒有使用清軍的官船,要知道將宇文繡月完整的“交還”回去將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最少他不能冒給嶽效飛留下把柄的事情來,畢竟那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因此,明眼裡陸上三千人馬的大軍,隆重起行,保著那口巨大的棺木朝太湖方向前進。另外江上卻找來漕幫的一條船來,悄悄裝運起一口普通棺木朝向太湖方向。如此作為一來防止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企圖,二來主要防那些反清的力量,劫去了宇文繡月的屍體卻大做文章。
重度昏迷中的宇文繡月,雖然在銀針離身之後,依然要過相當長的時候才能夠清醒過來,況且為了給她鎮痛。那些針並沒有完全離開她的身體,直到她徹底清醒的時候,自然會動手除去。
或者到了太湖的話,那兒有神州軍的軍醫,對付這種東西,自然不費吹灰之力。
然而,一切並不如同她們計劃的那樣周密,雖然昨天鬥兒趁著回去流霞坊時,以手語傳出了訊息,神州軍自然會派出接應部隊,雖然並不知道博洛送去的具體行動。可城門及碼頭處自然有人在成天關注著這些事情的。
可是如此,宇文繡月真得能夠就些脫險嗎?
不能不說這樣的計劃以及那些相對於清人超前得多的知識,使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然而,這個世界上的事,常常會有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出現。而這是誰也無法預料得到的。
大船在長江航道之上順風順水的疾馳,今天在江南的秋日裡是個不多見的晴天。這艘船上沒什麼別的貨物,僅僅裝運了一口棺材。
水手們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人,他們只是知道金陵方面提的要求就是要他們多派好手,保護貨物安全運到。
既然是官家的要求,已經完全投向清廷的漕幫幫主朱一哥自然滿口答應。因此,不但船工一個個水上功夫了得,而且這次幫中好手盡出力保貨物的安全。
只是沒有行出多遠去,大船才來到鎮江附近可就出了事了!
大船正自行間,忽得江邊傳來一陣尖利的竹哨聲響。緊接著數十條快船自江中衝了出來。
船上之人個個黑巾裹頭,連臉上也蒙著一塊三角黑巾。教人識不得他們的真面目,看起來一個個不懷好意。
只是大船上的人,俱是在這江上討生活久了的江湖人物,哪當這種陣勢是一回事。當下張開弓來,或擎起找兵器,一個個只管在船上隱了身形,待來敵上船時再朝廷阻截。
正在這時,大船一猛得使眾人腳下不穩,一個個仆倒在船板之上,跌痛了的眾人一個個紛紛叫罵不提。
就在這時,船下搭上一柄雪亮的護手鉤來,水下之人只一使力,人已經彷彿一條軟蛇般附上船來,此刻船上的那些為才剛剛自地下爬將真情,一個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
“有為綁住了咱們的船舵!”
這裡當先爬起來的水手向船尾望去,原來一隻精鋼打製的雞爪尖勾鐵鐵的勾在船舵的舵杆之上,勾尾拖著一條伸入江水中的繩子。
這水手也是朱一哥精選出來,常年在江上行走之為,哪裡還不明白這正是江上行劫的常用手段。雞爪勾的那頭定然要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