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斷我後路。而我軍雖說據守堅城,偽唐王的倉庫也還豐厚,守得一時自然無憂,只是若守得久了卻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呢。”
“是啊,黃將軍所慮極有道理!本想依靠此處精兵,可以收以眾擊寡之勢,一舉滅了神州城,使敵在陸上除了溫州城再無可以立足之地,哪曾料到兩路援軍均受創甚重!”
一面說著,博洛心中稍稍感到不快,鄭家的新軍打不過神州軍那是必然。可自己在延平佈下三萬清軍騎兵,憑藉延平城防的堅固,怎麼也不會被神州軍輕易攻破才對。
然而,黃山所說,彷彿延平城必失一般。如此看來,在黃山眼中,這神州軍幾乎是無法戰勝之敵,這樣想未免有些長他人志氣,失卻了自己的威風。
博洛站起身來,揹著手轉了兩圈,伸手搔了搔頭頂,又回過身說道。
“延平駐有守軍三萬,憑著城堅炮利,難不成依然無法與神州軍黃固部相抗?他們不過士兵兩萬餘人,戰車不滿千乘,難不成竟犀利如斯?”
黃山聽出博洛語氣似有不滿,忙站身形來到博洛身旁道:“大將軍,據末將瞭解,神州軍由於兵少而精,故此他們一向極喜長途奔襲,而水道又盡在敵軍手中。而延平乃我軍糧道之所在,故此末將才有杞人憂天之心。”
黃山縮的如此之快,使博洛察覺到了自己失態,遂放下心頭不快口氣放緩道:“黃將軍不必多心,黃固此人用兵之道我也曾略有耳聞。去年於南昌城下,陷我大軍近三十萬之眾,雖說倚仗戰車之利,然而其用兵之詭詐、狠辣確也是難得一見的戰將。”
雖然,三王的軍隊在博洛這久率滿州八旗鐵騎的將軍眼中,原就不值一提。他自認對付三王的天佑軍,八旗鐵騎大約也可以一敵三。只是神州軍卻是以兩萬餘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