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後的事,真得上了場就由不得你了!”
“是,長官,告辭”王德仁簡單的兩句話,轉身向車外走去。戰靴在木底板上踩得“咚咚作響。”
“報告長官,神州城傳來資訊!福州城白三爺有急事請您一會!同時有份密報,只有四個字‘東窗事發’!”
“他,這個小子難道……!”
可不,東窗事發!而這事是和姜勇的父親的姜正希有關的。要想說清楚這件事還得從頭說起。
姜正希到達延平的時候正值南昌附近開始戰鬥的時候,嶽效飛和他匆匆移交了防務的當晚,一頓小宴會才真正揭開了姜正希一直以來的疑惑。
已經坐在堂上的姜正希和房遠亭為了表示他們的誠意,一個手下都沒帶,僅僅帶著兩個牽馬的馬弁,趁著傍晚來到了嶽效飛所謂的指揮所當中。
這裡卻是當初嶽效飛剛剛來到這個時空時的王家大宅,只是在上次清兵突襲延平城時毀於火災,僅僅剩下的是已經由於沒了人而修剪、打掃而顯得破敗不堪的後園。到了這兒,嶽效飛還在後園之中憑調過。再次踏上那些青石小徑,再次看看那個水上小亭。心中感嘆,僅僅兩年工夫,這裡已經完全是物是人非了。
姜正希、房遠亭兩人坐在大堂上已經有些時候了,陪同他們的只有慕容卓和文昌明兩人,而且兩個人盡只說些神州城的風物人情,並不提要他們來延平城的真正想法。
姜正希不做聲的觀察著對面的慕容卓,年紀不大的年輕人,他那雙略帶妖異的眼睛給他留下了太深印象。官場上混跡多年的他,看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