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得意說道:“你知道這鎖是什麼鎖嗎?”
太一露聳聳肩,做了個無所謂的姿勢,可看在玄冥眼裡就不一樣了,太一那個姿勢那裡是無所謂,分明是在佈陣!她沒想到太一竟肯為了她竟不顧天尊的顏面,暗中下手,看向太一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痴了。玄冥的眼神太一自然沒有漏過,他面上不動聲色。懶散說道:“不知。”
宙斯突然大笑了起來,說道:“東皇太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注意,你是想套我地話吧。就是告訴你又何妨,這寶物乃是我父神用了數萬年的鑄造,才煉出來的,若是沒有我的獨門秘法。誰也打不開。如果你步步進逼的話,只要我一動裡面的陣法。你的小情人就要消散與天地之間了,哈哈~~~”看來宙斯也不是個傻蛋,這麼明顯地事情還是看到出來的,奧丁不由在心中對宙斯來了一陣痛恨地讚美,對這次的合作,他有些後悔了。
“是嗎?”太一的眼光冷了下來,讓宙斯不寒而慄。宙斯突然神經質的拿出一把匕。剛要有所動作,卻被太一打斷到:“不要用你那骯髒的手做任何事,否則你會後悔的。”聲音冷如堅冰,一股淡淡的卻無比強大地威勢向宙斯壓了過去。
那把匕一路顫抖的上升著,終於在與玄冥脖子同高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時,空中閃起五道金光。轟!宙斯的身體猶如炮彈一樣向太一衝去……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玄冥和宙斯早已不在原地了。轉看向太一他們,卻看到了一個讓他們永遠度無法忘記的場景:太一一手抓著宙斯的頭,一手握著困住玄冥的那把鎖。鮮血從宙斯的頭上流了下來,宙斯掙扎了兩下,似乎想脫離禁制,可除了讓他頭上那五條血線變得粗壯些。卻什麼效果也沒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這個場景就這樣一直迴圈著,每迴圈一次,太一那恐怖地身影就在他們心裡留下一分,直到永遠……
過了一會兒,太一突然現宙斯體內的“印記”變得狂暴起來,無數道詭異光芒從宙斯身體上散出來,一陣顫動過後。宙斯猛的一震。竟脫生生脫離太一的手。宙斯睜開雙眼,渾身上下。氣勢流轉,與原來的大相徑庭,雙眼綠芒爆射,對太一冷冷說道:“聖人為何出手?”
太一冷冷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緩緩說道:“虛空異形?”
宙斯詭異一笑,接著說道:“這就是你們東方給我取地名字?哈哈哈哈,不錯,就是本尊。”
太一冷笑道:“原來那印記就是你控制的。”同時,那困住玄冥雙手的鎖竟生生的融化掉,縮成一團小球,任其在手上旋轉著。
宙斯,現在應該是虛空異形,亦冷笑到:“不錯,就是本尊的印記,沒想到竟能被你識破。”這下,大家都反應過來了,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是他們傳說中的父神降臨了。奧林匹斯神族紛紛跪下,恭聲道:“恭迎父神!”天堂神族和北歐神族也跪下來,恭聲道:“見過偉大的虛空之王。”
太一見了,也不廢話,直接將玄冥抱在懷裡,說道:“這下你明白了吧。”玄冥突然被太一抱在懷裡,有些驚詫,聽了他的話後,更是羞喜萬分,雙頰微紅,又渾身無力,就索性靠在太一懷裡,細細的感受著那種有了依靠的感覺。
虛空異形見了這情形,渾身顫抖,抬起一隻手向太一揮出去,可又在半空停了下來,看那樣子,似乎想要與太一做一場,可又反應過來,知道不是對手,才停了下來。一陣沉默後,異形詭笑道:“好,好,算你狠。”
太一見異形那個樣子,猛地想起了金殺,突然翻臉罵道:“怎麼?不服氣?就你這熊樣,也想跟我鬥?白痴!”
全場呆滯了下來,異形也是氣喘吁吁,任誰也沒有想到太一會突然火,而且罵就算了,竟絲毫不給面子這不是明擺著想要逼虛空異形出手罵。異形怎麼會不知道太一地想法,可目前他本尊被困,若是單憑宙斯的身體,和太一打地話,肯定是有去無回,白白丟了皮面,若是不打也是弱了皮面,生氣之下,異形頓時渾身顫抖、綠芒四起,最終停了下來,看來他還是選擇忍住了。
那五大金人聽了太一的話,也是一陣驚詫,過後卻是滿臉歡喜,心裡痛快,他們喜歡的就是一個強勢地聖主。玄冥也聽了。她對這些自然不會在意,對她來說,最終要的是她終於確定太一心中有她了,她覺得好幸福,從她有意識以來,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快樂過。愛情真是盲目,要是太一知道玄冥心中的想法的話。估計除了高興外,更多的是後悔:早知道她用情至深。他就不用忍那麼久了。不過,太一即使知道了也沒關係,過去了都過去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