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是怎麼了。三十五年旱飢;三十七年蝗災;三十八年又是大旱;去年徐州以北一片汪洋;今年黃河又有決口,雖然小了一些,但還是毀家無數啊!這連年大災下來,流民能少嘛!哎!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好一些。”小兒心中是惶惶不安啊!
“官府不救濟嗎?”雖然蕭明乾知道這個時代官府救濟沒有那麼好得效果,但是還是無法抑制的問了出來。
“救濟!倒是聽說皇上年年都有發糧救濟。但是俺們沒有看到多少,即使偶爾有粥施,那也是能照得出人臉的米水而已。”小二譏笑道,大明朝在山東民眾的心中已經不算什麼了,這可能也是那些個什麼白蓮教能夠起事的原因。
“那我問你,這東番島來的商人召船工,為什麼會有人不願意去。我看那些拒絕的人當中有很多也是吃不上飯的啊!”蕭明乾指著一些拒絕前往東番島的貧民問道。
“客官,故土難離啊!大傢伙連離開山東地面都不是很願意,更不用說那從來都沒聽說過的東番島了。不過如果俺到了那種境地,俺肯定會跟他們去的。留下來,恐怕也是個死,還不如去拼一下。再說了,那些東番島的商人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了,既然召人了,那就肯定會給大家一口飯吃的。哎呦,客官對不住了,那邊有客人來了,您看---”
蕭明乾揮了揮手,讓小二離開了。故土難離,兩世為人的蕭明乾實在無法體味這樣的情感,實在無法想象。但他始終相信,在生命遭受威脅的時候,人們會選擇這樣一條生路的,雖然在沒有踏上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