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長脖子,發出一聲怒吼,衝擊波在海中形成一道道漣漪,所過之處,又出現大片血水。突然一把三股叉。從結界中飛射而來,在海水中形成一條真空通道,勢不可擋,三股叉頭幻化出三個龍首,烈焰、冰風、毒霧噴出,深海被攪得拂沸瀛天。一種生死危機感在心中升起,法力運到極至,化生法界護身,十指飛彈,山墳接連不斷從法界中飛出,撞向三股叉,砰、砰、砰…的爆炸聲響徹深海,海底山峰被衝跨好幾座。
十幾息後,三股叉倒飛而回,被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持在手中,他長髮垂肩,細長的龍目閃著寒光,身穿的法袍上九條巨龍盤繞,隱隱要從袍上飛出,一個十二級化形龍妖,氣勢上比塑魂顛峰還要驚人。“道友,為何闖我龍族禁地”,聲音冰寒,我卻暗暗鬆了口氣,總算遇到個講理的,好歹我也算是龍族恩人吧,道明來意,不說受歡迎,也不該對我喊打喊殺嘛,“道友,我是海蘿師傅,來看看她”,龍妖臉色微微一變,“龍族不會和可惡的人類交往,看在海蘿的份上,放你走,從此不準再來”,毫無商量的拒絕,我一愣,人類怎麼就可惡了?海蘿還有一半人族血脈呢,問題也許就出在海蘿她爹身上,是不是她爹當年做了什麼對不起龍族的事兒,可我是好人啊,種族歧視要不得哦。
“道友,我真是海蘿師傅”,“龍族血脈傳承,不需要師傅”,“我只想見海蘿一面,看看她是否安好”,“非常安好,不需要你操心”,“為什麼不能讓我見她”,“龍族家事,哪輪得到你插嘴,再糾纏,殺無赦!”,“龍族,很了不起嗎?我還偏要闖一闖”,實力全部顯露,如魔法象虛影在背後出現,威壓把周身海水逼退,手握靈光流轉的皰丁刀,星光法袍光茫四射,把整個人襯托得如戰神降世,玄大錘也興奮地化出本地,大吼一句:“揍死它!”,海扁一條龍,簡直就是它的夢想。
不能以理服妖,那就以力服妖,龍宮,老子闖定了!“你敢與龍族為敵!”,龍妖臉色狂變厲喝道,也全力戒備,“有何不敢,都是你逼的,我的徒弟,你們也敢對她禁足!”,皰丁刀緩緩舉起,刀身上幽冥金日火在吞吐,斷海式,一招定勝負,不死也要脫層皮。龍妖駭然飛快後退,他也怕了,不敢硬抗,特別是幽冥金日火,讓他本能地心懷恐懼。
“住手!”,一道身影從結界中飛快衝出,敖小白臉色有點發白,衝到我兩之間,“道友住手,等我說兩句”,又來到龍妖身旁開口:“大哥,海蘿在家發瘋了,尋死覓活要見她師傅,連大姐都攔不住”,“海蘿怎知道此事?”,“也許他們師徒有心靈感應吧”,接下來是一聲慘叫,敖小白被他大哥一腳踹飛,“你編瞎話也動動腦子啊,他們能有什麼心靈感應?你剛從外面回來,不是你告訴海蘿的還有誰!”,“大哥,就別計較細節了”, 敖小白腆著臉道,“還是讓他們見一面吧,海蘿也怪可憐的”,“你想要海蘿重蹈她母親的覆澈嗎?”,敖小白的大哥沉身開口。(未完待續。)
第一百八十九章:放手也是一種愛。
沉默,敖小白和他大哥臉露憂愁,我只能靜等他們解釋,“道友,跟我來吧”, 敖小白的大哥象下了某種決定,飛奔而去,但並沒有進入結界,而是繞了很遠,來到一處海底深淵,筆直的斷崖下,是一片漆黑的海水,毫無生機如死海,就連玄大錘見到都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退了幾步。
“龍族煉獄,違犯龍族禁條者,打入煉獄兩百年,自生自滅”, 敖小白的大哥沉聲開口,“因為海蘿的事,她的母親被打入煉獄,雖然活著出來,但終身難有回龍域的機會”,“我不明白”,“少跟我裝糊塗,你和海蘿,僅僅是師徒關係嗎?”,敖小白的大哥臉色一變,我聞言也是一窒,“道友,我知道你有情有義”, 敖小白一嘆道:“海蘿回來後,每時每刻都在惦記你,但龍族和外族通婚是禁忌”,“不合理的禁忌,就是用來打破的”,我的牛脾氣也上來了,“狂妄!天藍星上,還沒有哪個種族,哪個宗門勢力,能插手龍族的事”, 敖小白的大哥冷笑道,“你和海蘿之間,如果超越了師徒關係,海蘿就會按族規,打入煉獄,我們也不能阻止”。
悲傷和無力感在心中升起,“如果有一天,你能走出天藍星,到龍域去找海蘿吧”, 敖小白的話讓我燃起一絲希望,“你很不錯,有希望走得更遠,再過百多年,巡天使就要降臨,那是你唯一的機會,天藍星太小,出不了下一個境界的修士”, 巡天使!這是我第二次聽到,見我疑惑,敖小白的大哥開口道:“我們說得夠多了,你走吧”,“我要見海蘿一面”我堅持道,“殺你。我兩兄弟足夠了!”,敖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