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天照卻一動不動,臉色僵硬,眼神飄忽帶著一絲畏懼,這種神秘莫測的力量如果打在他身上,他都沒信心能全身而退,如何敢入場救人?
萬一陸玄一掌過來,縱然不死,輕則修為大跌,重則由成年人打回嬰孩時期,也夠嚇人的。
就在眾人以為百里蛟必死之際,妖宮深處兩股無比恐怖的精神波動傳了出來,對陸玄製止道:“請住手!”
“小蛟雖然有違待客之道,但也是受人蠱惑,妖宮感激閣下解圍之恩,無意與你為敵。小友請給我們兩個老東西幾分薄面,饒他一回吧。”
這是妖宮的兩位帝者被驚動了。
陸玄雖然想殺死百里蛟,但身處妖宮之中,還有兩大帝境強者坐鎮,即使他悟出的萬世輪迴,在帝境面前還是不夠看。
況且他的氣也出完了,面子也掙回來,沒必要為一時之氣,殺死百里蛟而惹怒兩位妖帝。否則妖帝出關的話,不說他自己,蕭冰語、嶽重山這些人也得跟著陪葬。
陸玄快速的收手,然後再度逆轉時光讓百里蛟恢復如初,只是暗暗削了對方三成功力。沒有一段時間的苦修,無法恢復。
百里蛟宛如在鬼門關走一遭,嚇得臉色煞白,看陸玄的眼光充滿了畏懼,他想不明白對方怎麼會擁有如斯詭異可怕的力量?
“承讓了。”陸玄對百里蛟抱拳笑道。
百里蛟驚悸末消,不過他經慣了大風大浪,表面上很快鎮靜下來,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擂臺,沒有搭理陸玄。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面他被陸玄削盡了面子,已經無顏再見人,直接對眾人下起逐客令,“今日的比武我算大開了眼界,牧公子真乃魔門蹺楚,令人佩服。我身體有些抱恙,無法繼續招待各位貴客。阿鯉,
替我送客。”
說罷,百里蛟轉身就回了內宮之中,一位叫阿鯉的妖皇將眾人帶到了妖宮大門處,眾人告辭。
“可惡,那個牧清不僅讓咱們妖宮顏面盡失,少宮主也險險命喪他的手中,此仇我們妖宮記下了!”等眾人離開,一位妖皇憤憤不平的說道。“不過牧清的實力確實叫人驚歎,以少宮主之能,居然都敗了,他若證道,咱們要找他報仇談何容易?倒是獨孤天照,想借咱們少宮主之手替他剷除勁敵,一手如意算盤!”一位明眼的妖皇早看穿獨孤天照
的用意,要不是他,妖宮也不會有今日之辱。
“是呀,獨孤天照此子居心叵測。不過我看他與牧清水火不融,這次中州之行,兩人勢必狗咬狗一嘴毛,最好兩敗俱傷!”
百里蛟沒多久就被兩位妖帝給召見,兩位妖帝都受了傷,在一間靈氣充盈的石室之中閉關養傷,百里蛟來到石室之外拜見。
“你太魯莽了,難道看不穿獨孤的用心,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險些壞掉性命,如此衝動行事,以後妖宮如何交到你手中?”透過石門,一位妖帝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孩兒知錯了。”百里蛟低頭,內心卻相當的不服,他自然知道獨孤天照的用意,只是他太過自負,沒把陸玄放在眼裡。
這次的失敗,過後他仔細想了想,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沒有接觸過那種詭異的力量,一時沒有防備才會中招,如果再度交手,事先有了防備,他絕對不會敗給牧清。“你的性格我還不瞭解嗎,嘴上說知錯,內心一定不服,想找機會和牧清再交手?哼,死了這條心吧,那個牧清剛才所施展的乃是傳說中的時光法則,雖然不是十分的純熟,離真正的時間法則十萬八千里,
但末證道就能夠運用這種至高無上的法則之力,遠非你能比的。”另一位妖帝也說道:“不錯,他已經快要接近準帝之境,這種天賦絕倫的魔道奇才,證道並不困難。一旦他成帝,法則之力更為恐怖,到時即使你也成帝,在他面前也毫無抵擋之能。留下他終是心腹大患,
你想辦法將他們的行蹤,通知素陰水宮那兩個老不死。”
百里蛟心頭一凜,頓時明白了兩位妖帝的用意,猶豫道:“可是我結義大哥獨孤天照也和他們在一塊兒呀,這樣做,真的妥當嗎?時光聖域可不是好惹的。”
“哼,你只要不著痕跡,誰會想到與咱們碧海妖宮有關?獨孤天照若是死了最好,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藉助時光聖域的力量,一舉滅掉素陰水宮這個老對頭,趁勢坐大。快去照辦吧。”
百里蛟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出了碧海妖宮,陸玄他們一行人再度往中州進發,蕭冰語來到了陸玄身邊,關心地詢問道:“你的傷勢?”
“不打緊,這點傷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