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聖域的聖子獨孤天照,在他正式接位的第一天,同時也是他的大婚之日,被人給殺死,這個訊息傳出去,絕對會讓整個神靈界震盪。
陸玄殺死的不僅是孤獨天照,而是狠狠的打了時光聖域的臉!
七大陸中僅次於不滅天宮的魔道巨擎,他們的新任掌教,上位第一天就被人在家門口誅殺,這將是他們永遠無法抹去的恥辱。
九位魔帝,同時被驚動,誓要誅殺兇手洗刷時光聖域的恥辱。
“我的天呀,時光聖域居然有九位魔帝。如果加上已死的獨孤天照,就是十帝啊!”“確實,一般巨頭大派只有一兩名魔帝支撐,它卻同時出了十位魔帝,嘖嘖。難怪時光聖域能夠獨霸騰霄大陸,把日月神殿壓得喘不過氣來。不愧是僅次於不滅天宮的存在
!”許多人看到九帝齊出,內心震撼到極點。
很多時候,他們連一位魔帝也很難見到呢。
面對著九大魔帝的包圍,陸玄卻始終淡定從容,沒有一絲慌亂之色,各路來觀禮的魔神見狀,不由得暗暗佩服他的膽色。“牧清這回是真的捅破天了,那可是時光聖域啊,他當著聖域所有人的面宰了他們的新掌教,即使身為魔帝,他也不可能逃得掉。一代皇首,本來潛力無限,前途一片光明
,卻為了個女人而自毀長城,可惜了!”
有位老魔帝十分欣賞陸玄,暗暗為他搖頭惋惜。
“牧清,你怎敢殺老夫弟子!”老聖主顯出真身,一臉怒容,咬牙切齒的質問。
獨孤天照是他最疼愛的弟子,天賦奇佳,為了栽培他,甚至把本派血天邪吐出的最後一枚血邪晶涎用在其身上,助獨孤天照突破天魔魂。
不過,最讓他憤怒的,是陸玄在獨孤接任的這一天將之擊殺,令整個時光聖域蒙上前所末有的奇恥大辱。
不將對方千刀萬剮,難消心頭之恨。
“你弟子敢動我的女人,我為何不敢殺他,就因為他有時光聖域在背後撐腰嗎?”陸玄冷笑著反問道,臉上的狂傲不減一分。“他是我的弟子,是時光聖域的新掌教,更是整個騰霄大陸的王。所有人在他面前,只有臣服,整片大陸的一切皆歸他所有。就因為區區一個女人,你犯下此等不可饒恕的
罪孽,老夫要親手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然後將你的魔魂困在本派的極天魔焰中,永生永世受烈焰煎熬,不許輪迴!”
老聖主面容扭曲,怒聲嘶吼,眼中閃爍著可怕的仇恨之火,宛如瘋顛。
苦心栽培的弟子,視如己出,情同父子,竟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殺死,他如何不怒,如何不顛狂?
“他只是你們的王,你們的王死了,做臣子的是不是應該陪葬?”陸玄冷聲笑著嘲諷道。
老聖主死死的盯著陸玄,張開無比可怕的帝威,寸寸空間在他的神威之下崩開,混沌直接把兩人吞噬掉!
還沒有出手,就有如此駭人的威勢,令眾人驚駭。
“不愧是帝榜上排名第七的超級大帝啊,嘖嘖,這等法力,即使段天樓、周天豪來了也末必是對手。牧清再強,也只是個後晉的魔帝,我看他是必死無疑!”有人猜測道。
不少人點頭,在他們看來,這是場毫無懸念的對決。
“你們在旁掠陣,不可插手,老夫要親手結果這小畜生,替照兒報仇!”混沌中,傳出老聖方的怒喝。
緊接著,混沌如浪潮不斷激盪,一道道可怕的魔光,宛如波濤激盪的能量,瞬間迫開了混沌,顯現出兩人的身形。
老聖主含怒一掌擊出,陸玄以掌相迎,各被震退一段距離,雖然老聖主佔了上風,內心卻極為吃驚。
要知道他早已達到四境巔峰,對方一名後晉魔帝,隱隱能夠和自己分庭抗禮,恐怕要不了多久,連他也沒辦法降服了。
“極天魔威!”老聖主將魔元再催升兩成,無數條身影飛出,每一道身影都閃勝閃電,從不同的軌跡向著陸玄攻去,所施展的掌法招式各不相同,一招萬式,變幻無窮,很少有人能夠擋
得下如此詭異莫測的掌法。
陸玄感覺一瞬間似有成千上萬個人向自己攻來,壓力陡升,額著冒汗,所有的神經繃緊,不敢有絲毫怠慢,拼盡全力反擊。
“萬元歸一!”
陸玄雙手舞動,指間一道道紫色光芒纏繞,如細小的龍蛇飛舞而出,在他身前交織,宛如巨大的紫色羅網將他反包裹在裡面。
無數道魔影化身,擊在紫網之上,大部分的力量被瞬間吸走,對他造不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