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做起來心裡不會有愧嗎?”符予陽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壓住對方,把對方打成拘走命魂的原兇,如果對方不知道的話,命魂聚集在他這裡肯定也是知道一點內情的,這樣做的確無恥了一些,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
那聲音的回答出乎符予陽的意料:“沒錯,是我做的,不過我可沒覺得會有什麼愧疚。”
符予陽一開始想的是:如果真是真兇的話,那他被如此質問肯定會狡辯一番,到時話裡就肯定能有端倪可詢;如果不是,那他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肯定會說出真兇所在。
只是沒想到這個人這麼爽快地就承認了。
一邊的畢劍鋒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下去了,他大聲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有好處的事情我為什麼會去做,我又不是傻瓜。”
符予陽也奇怪道:“什麼好處?”按理說命魂被單單拆出來就是廢材了,比如一個完整的人,他在健康的情況下可以做很多有用有價值的事情,但是獨獨把大腦挖出來,那除了一堆蛋白質就什麼也不是了,就算用先進的醫學科技裝進另一個人的頭裡,也會有不可避免的排異反應。
難道這個人的法力這麼強大,就是用的這個方法?
好像知道了符予陽在想什麼,那聲音道:“你不用猜了,我並沒有拿這些命魂來修煉,況且你自己也知道,他們一文不值,不是嗎?”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符予陽對這人的行為越發看不透了,“剛才看守這裡的那隻青鳥也是你的對吧!”
那聲音說:“這一千個命魂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他們都欠了一個人一樣東西,我要讓他們通通還回來。”
符予陽不解道:“什麼東西?”他再次看向畢劍鋒,畢劍鋒也奇怪地說:“我叔叔活著的時候好像沒欠人東西啊。”
畢劍鋒這句話似乎觸到了那聲音的怒點,他的聲音瞬間提大了兩三倍,震得耳膜都嗡嗡直響,周圍的命魂都沒頭蒼蠅似的到處連躥,但是他們一出廣場都被一股無形的牆擋了回來。
“沒欠東西?!”那個聲音恨恨道,“他們今生自己種下了果,就必須今生來還了這個因!!!”
那聲音剛落,從開元殿後就似乎傳來了隱隱的鐘聲,那鐘聲越來越大,每震一下,場上的命魂們便痛苦地顫抖,因為他們不能發出聲音的緣故,符予陽只能看到這些命魂扭曲的臉。
“哈哈哈哈……我沒時間陪你們玩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廣場上來自地獄的力量!”
那聲音說完便消失了,符予陽:“他走了?”
“不,鐘聲還在,並且越來越大了!”畢劍鋒緊張道,他仍然沒有找到自己叔叔的命魂,那鐘聲如催命一般直迫眉睫,周圍的命魂早已經亂成了一窩粥。
畢劍鋒突然明白了什麼,大聲道:“這個鐘聲……這是開元塔的鐘聲!!”
話音未落,兩人的腳下突然爆起來大理石地板被燒裂的聲音,那咯吱咯吱的響聲聽得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符予陽危機感在那一瞬間拉至最高,他拉住畢劍鋒的胳膊大叫道:“小心!”同時腳下用力一蹬地,兩人在傾刻之間高高躍出地面二十多米。
轟!——
整個開元殿前的廣場都紛紛裂開,現出下面的熔岩地獄,命魂們紛紛掉入地獄中,在熔岩中痛苦地翻騰起來。
而在一片赤熱的熔岩火海中,一座被燒得焦黑的高塔佇立在火海之上,令人窒息的鐘聲正從裡面一陣陣地傳出來。
畢劍鋒吃驚道:“這個就是二十年前的開元塔嗎?居然還能再次見到它。”
符予陽沒去過開元塔,他問道:“二十年前的開元塔和現在的開元塔有什麼區別嗎?”
“二十年前的開元塔在當時已經被人一把火燒成廢墟了,只除了塔內的一口鐘下來。”畢劍鋒抹了一把被熱浪燻出的滿臉汗解釋道,“現在的開元塔是政府重新按當年的樣子再建的,而且規格上有了一定的變化,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那口鐘。”
符予陽:“你能飛嗎?”
剛才離開地面之後符予陽便一直拉著畢劍鋒,呆會兒可能會有其他類似青鳥的妖物出來,拉著畢劍鋒不好戰鬥,於是才開口問道。
畢劍鋒說:“會。”
符予陽放開了手。
畢劍鋒於是“啊!”地一聲從天上掉下去,眼看要摔進熔岩裡,符予陽又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了回來。
“你不是說你會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