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大聲的叫罵道,而且是目標直指司馬。
西北的高速發展需要大量的建材,而磚塊又是其中不可缺的重要建材。而對豐厚的利潤讓孔家把家當都押在了這個磚廠上,儘管西北早先有一百多個磚廠,但是孔記磚廠的產量卻遠超過他們,佔到西北磚瓦產量的三成以上。“孔記”磚瓦同樣是西北的名牌。
不過或許是因為守舊的原因,隨著用廢渣生產的空心磚開始大量取代了粘土實心磚。原本紅火的磚瓦廠的生意變得越來越難做,不少的磚廠先後倒閉。作為老企業的“孔記”得益於自身產品的質量,雖然有些困難,但還是勉強撐了下來。
可讓孔明常沒想到的是,自己這邊苦撐著琢磨著是不是應該改行生產空心磚的時候,這環保署竟然一紙通知要關自己的門,事先連聲招呼都不打。
他們不知道自己和司馬的關係嗎?不知道孔家和西北的關係嗎?在孔明常看來,這無疑是得到司馬同意。要不然那幫環保署的人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如此。
“老王。一會要是環保署的人來了,誰他媽地敢闖進來就給我開槍。我去見司馬!我到要問問他是不是想要卸磨殺驢!”
有些怒急的孔明常和看大門的老王交待了一交待好就立即發動汽車出廠朝市裡趕去。
“這……這是咋個好!”
老王頭看著遠去的轎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按照孔少爺的吩咐辦事。
在西北這地方,瞭解老王頭地人都會對其恭敬有加。原因很簡單,當初主任初創西北時,老王算是主任招開的第一個“工人”,雖然只是在那裡看著貨,但是這並不妨礙人們對他的尊敬。
而逢年過節時司馬也會讓人帶著年貨給老王送來。而孔明常當初之所以要留老王在磚廠裡看大門,正是看中了這點,雖然難免也有些人情的因素。
因為是週末的關係,孔明常開著車直奔司馬的住處,正好將正準備出門的司馬堵了個正著。
“給我個理由!”
一見到司馬,孔明常把環保署的通知書遞了過去,然後便直視著司馬。來得路上孔明常已經冷靜了下來,現在的司馬不是過去地那個司馬少爺。
“明常兄,環保署的通知書上應該說的很清楚!這是為了保護耕地!”
看了一下被揉地不成樣子的的通知書。司馬平靜的回答著孔明常的質疑。環保署要求在工業區內停止使用、生產粘土磚是司馬簽字同意的。
三年來為了滿足西北的建設需要,洋河邊的土地已經上百家磚廠被挖的千瘡百孔。曾經開過磚廠地司馬當然明白粘土磚對土地的破壞,也正因為如此司馬才會在空心磚的生產已經可以滿足工業區建設需要後。同意取消工業區內生產、銷售粘土磚。
“那是我們孔家的地,我怎麼挖就怎麼挖!如果磚廠停產了,孔家怎麼辦?這幾年孔家的地幾乎全部賣完了!”
孔明常顯然無法接受司馬說的理由,自己家的地想怎麼折騰那是自己的事情。而孔明常更擔心的是孔家地未來,這三年西北市不斷擴大的結果就是孔家莊實際上已經不復存在,孔家莊的莊戶人家的早賣給了西北,他們也大都變成了工人。他們可以做工人,那麼孔家呢?
“明常,早在四個月前。 我就對你說過可能要禁實心磚,還告訴你公司有幾個空心磚廠要拍賣出售。結果你怎麼做的?你根本沒去競拍。是我沒考慮孔家,還是你自己擔誤的!你告訴我!”
在司馬看來孔明常的指責是毫無道理的,自己在幾個月前已經提前告訴了他,結果是他自己擔誤了一切。現在他倒反過來說自己不顧及孔家的利益,實在是可笑至極。
“司……少爺,那個……磚廠要是停產了,孔家現在不能做吃山空不是。你看要不然這樣,你和環保署打個招呼。等到明年再停怎麼樣。”
司馬地反問讓孔明常一時失去了分寸,正如司馬說地那樣,是自己當時沒留意這事才會落得如此。不過孔家現在離了磚廠就沒了進項。
“明常兄,磚廠是一定要停的,沒有任何商量地餘地。咱們西北的好地本身就不多,再挖早晚都得到沙漠裡頭種地。不過為了彌補你們的損失,磚廠挖廢的土地全部由政府按照水塘價統一收購。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公司這個月有幾個新廠要拍賣股權,孔家這幾年也掙了不少,不能把眼光死盯在的磚瓦上。可以換個生意了。要把眼光放遠些!”
儘管對孔明常表現有些氣惱。但是司馬仍然好言寬慰著。雖然表面上政府收購那些磚廠的挖廢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