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閉目,只感覺心頭沉重如壓著千鈞巨石。只聽祝清河於半空之中聲音豪爽,卻漸漸微弱,語調如泣,長歌當哭。
突然,一道炫目的華彩彌散天地,巨大的撕扯之力猛地將祝清河的屍體撕碎,化作萬千飄飛血汙,只是一晃眼之間,就聽“咣“的一聲,所有的一切盡皆歸墟,古老的機械靜靜的立在石室之中,就好像是從來沒有改變過一樣。
青夏凝目望去,只見虛無的石室之中,四下裡一片死寂,灰塵堆積,牆壁古樸,哪裡還有祝清河一絲一毫的影子。那樣一個驚才豔絕,卻又受盡苦難的蓬萊前輩,竟然就以這樣的方式消失無形於天地之間,再也再也尋不到一絲的衣角氣息,恍若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若不是那遍地的溪水一般的鮮血,青夏幾乎要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看著呆愣在原地的火紅鳳鳥,那種發了一場大夢的感覺#發的強烈,這混亂的人世,不就是浮塵的一場大夢嗎?
火鳳呆立在原地,茫然四顧,似乎仍在不死心的尋找祝清河的影子。青夏心下難過,緩緩的走上前去,輕輕的拍著火鳳的脖頸,知道這頭腦比較簡單的大鳥尚不能接受它這失蹤了三十年的主人就這麼消失了的事實。火鳳呆呆的看著青夏,緩緩的又轉動碧色的鳳目回頭去看那一片虛無的石壁,終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斗大的眼淚又再次溢位了它的眼眶,一滴滴落在青夏的衣襟之上。
火鳳垂首立於青夏身邊,久久不動,這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