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看了他一眼,看來這其中的故事不止是那麼簡單,正所謂恨之越深,愛之越深,孔良偉估計對那個女人至今還是又愛又恨的吧。
像是感覺到自己失態了,孔良偉晃了晃腦袋,悶聲道:“小子,你與我講這些做什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生意要找我做的。”
“很簡單。”蕭文凌淡淡道:“相信你也對柳小姐很是頭疼,如果我說,我有能力將你們重歸於好,你覺得划算不?”
此話無疑像個大錘砸在孔良偉的心上,他便是做夢都想能與柳秀蓉像平常父女一般過著日子,可這只是奢望,有時他甚至會想,自己到死的那天,是不是能夠得到丫頭的原諒,答案是他自己也不好。
“此言當真!”孔良偉一把抓著蕭文凌的胳膊,略黑的臉上還算的上平靜,心裡卻是波濤洶湧起來。
“自然當真。”蕭文凌點了點頭道:“商人最重承諾,說到做到,既然我今日敢誇下大口,自然有我的道理,給我一段時間,我定能說服柳小姐。”
一陣沉默,良久孔良偉一臉正色道:“這可是你說的,若是你能解開我們父女兩的心結,別說放你離開了,將護法的位子教給你也不是不行,日後你便是虎煞幫的上賓,除了我,誰都無權反抗於你。”
蕭文凌有些愕然,看來孔良偉當真是愛女心切啊,竟然連這種獎勵都提出來了,這便相當於將幫派的一半交給另外一個幾乎毫無干係的人了,魄力當真十足。
“當然。”像是看出了蕭文凌的想法,孔良偉冷哼道:“獎勵大,風險也大,時間我就限你三天,如果三天之內,你不能讓蓉兒回心轉意的話,三日之後,我會將你拖去餵狗。”
三天?!蕭文凌差點沒給他嗆死,苦笑道:“老大,不是吧,三天時間?你當我是催眠師啊,要不寬容寬容,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的嘛,畢竟心理療程是緩慢的——”
胡七八糟說什麼東西,孔良偉不去理他,自顧自的道:“三日後,我希望蓉兒將會叫我一聲爹,哼哼,你自己看著辦吧。”
得,這人死心眼,拼一拼多去求求那丫頭,蕭文凌苦笑的點了點頭,又試探的問道:“我說老大,那日跟我一起被抓進來的女子,你能不能給放了,柳小姐只是一時好玩抓她進來,放了也沒啥事嘛,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面子?”孔良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道:“面子值幾個錢?你既然是當商人的人,自然知道面子無用,倒是你小子心眼多啊,勾搭我蓉兒不算,還與那京城第一女捕快勾勾搭搭的,真當我家蓉兒是好欺負的嗎?”
“額。”蕭文凌一陣大汗,這事根本就不搭界嘛,搖了搖頭正待辯解,卻聽孔良偉哼了一聲道:“還有我警告你,你勸便去勸她,你可千萬別和蓉兒胡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另外那女捕頭暫時也放不得,你小子鬼精靈的很,一不小心哄得我那傻閨女放你走了,我該如何辦,嘿嘿,你不是在意她嗎,沒關係,若是你跑了,我便將她殺了便是,再嫁禍到你頭上。”
“你也太狠了吧?”蕭文凌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狠?”孔良偉拍了拍他肩膀淡淡道:“我已經說過了,不對別人狠,便是對自己狠,好好多學著點。”
他也不管蕭文凌是如何神情,自顧自的便從牢房出去,鐵欄門沒鎖,定是讓他自行出去了,甩掉心中雜念,蕭文凌並沒急著出去,反倒是像牢房深處行去,一直走到盡頭,才看到溫瑩閉著眼睛,靠在木樁上。
“女施主,老衲來了——”蕭文凌嘿嘿笑著走到鐵欄門處,溫瑩頓時睜開了眼睛,卻見蕭文凌大搖大擺在鐵欄門外站著,笑的竟是非一般的騷包。
“你怎麼出去了?”溫瑩瞪了這個無恥男人一眼,眼裡盡是疑惑。
“當然是光明正大走出來的。”蕭文凌得意之情不言意表,嘿嘿笑道:“捕快姐姐,羨慕嗎?嫉妒嗎?出來打我呀。”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欠揍的男人,溫瑩強忍的心中怒氣,只是冷哼一聲道:“少囉嗦,莫非你拿到鑰匙了?既然拿到了便快些放我出去,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還有,便是你現在在牢房裡可以出入自由,可走到外面,你還認為你可以安然無恙出去嗎?”
“嘿嘿,我還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蕭文凌索性一**坐在地上,哼哼道:“你會救我?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準是想呆會人湧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將我當沙包扔過去。”
溫瑩眼神一陣閃爍,被蕭文凌看的清清楚楚,暗罵一聲,果然女人都是靠不住的。
另一邊,牛浩秋與魏語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