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美女的過來給我揉揉,明天我準是生龍活虎的站起來——咦,你們那是什麼眼神,我可是正經人,按摩而已,不會做其他事的?什麼?難道你懷疑我身子空虛不成?”
蕭文凌眼睛一瞪,二貴在後面直翻白眼,這個少爺真是沒救了,五十軍棍之後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個地方療傷,倒先是找女人,莫非少爺的腦子裡當真只有女人?不對啊,少爺乃是正義的化身,肯定如他所說一般,只是按摩而已。
鄒永面色為難道:“蕭監軍,不是我們不肯幫忙,只是你也知道,軍營乃是嚴肅之地,哪可以帶女子隨意出入,若是被莫將軍知道的話,怕是蕭監軍舊傷未愈,又要再添新傷了。”
“我不過隨便說說而已。”蕭文凌嘿嘿一笑,突然虎背熊腰一直被忽略的牛浩秋擠了進來,一巴掌拍在蕭文凌的肩上,可憐蕭文凌尚未反應過來,差點沒被一熊掌拍跌倒在地上,牽引到背後傷口,一聲悶哼,疼的呲牙咧嘴。
牛浩秋哪管他如何,輕哼了一聲道:“想不到你這人倒也有幾分骨氣,往日我還是小看了你,不過我可事先跟你說了,莫小姐在你小隊之中,我管他什麼軍令不軍令,總之你不能讓莫小姐再受傷了,你懂麼?”
這蠻牛雖然言語粗魯,但蕭文凌卻能從他的言語之中聽出,他確實原諒了自己,點了點頭道:“牛哥請放心,莫小姐現在身體大好,便是完成以前的訓練量身體也能吃的住,怕是不會再發生那日的事了。”
“嗯,那便好。”牛浩秋看了蕭文凌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又搖搖頭道:“你身子單薄,五十軍棍下來想必也受不了,還是早些去病房吧,我回去自己上些藥便是。”
他也不等蕭文凌回話,便自行離去了,倒是他這一句倒提醒了眾人,連忙七手八腳的將蕭文凌攙扶到病房裡去,不過一推開門都是一愣,平常只有女醫師一人的病房又多出了幾名醫師,整個病房裡面盡是傷者,看來不死鳥小隊造的孽還真不小。
見到這群人進來,裡面計程車兵都是怒目相向,這時女醫師走了過來,拉了拉蕭文凌道:“你跟我來。”
看來莫將軍早有預料,已經讓女醫師好好的接待蕭文凌了,否則也不會一進病房,便被女醫師二話不說的拉走,便是怕這群傷員還在病房引起混亂,一群人尾隨著她來到一個小房間裡。
開啟門,女醫師指著床道:“你們把他放那吧,放完便走,別耽誤我跟傷員治療。”
醫者為大,為了蕭文凌的安全著想,這群人大氣也不敢喘上一聲,剛把人放下,那裡便一溜煙的退了出去。
“又調皮搗蛋了。”女醫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真不知道你怎麼當上這個監軍的,平時見你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關鍵時刻便這麼傻呢?倒與那蠻牛一般衝動了。”
“傻便傻些吧。”蕭文凌嘿嘿笑道:“人不犯傻枉少年,犯些傻證明我還年輕,活力十足。”
“死鴨子嘴硬。”女醫師搖了搖頭,也沒說話,走到一邊拉開櫃子,取出一包藥粉,又走到蕭文凌的身旁,卻見這人竟是才一會兒功夫已是睡了過他一臉釋然而又安詳的臉,怕是已經很疲倦了,這才一沾床便睡了過去,連背上的疼痛也置之腦後。
並沒有叫醒他,蕭文凌的衣服早已在棍杖之刑下破損,順著裂口扒開他的衣服,女醫師不由微微一愣,隨即露出釋然的笑容,沒想到這蕭文凌在軍營之中竟是挺受歡迎的,便是行刑之人也只是做做樣子。
他背後看起來滿是淤青,處處血痕,實際上都只是皮外傷而已,並沒有傷到骨頭,敷上金瘡用不上幾天便能痊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待蕭文凌醒了過來之時,外邊已經天黑了,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可燭火卻是燒著,可見屋子裡先前還有人的。
莫非那女醫師才剛走?蕭文凌背上一痛,悶哼一聲,又覺一陣清涼襲來,將那火辣辣的感覺給壓了下去,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便在這時,屋子門輕輕的被推開,來人的腳步很輕,像是怕驚醒裡面的人一般,蕭文凌古怪卻見來的人不是別人,竟是那喜怒不形於色的莫柳霞,今天可謂成也莫柳霞,敗也莫柳霞,若不是因為莫柳霞,莫將軍來的未必有這麼快,可這女人偏偏又為自己求了情,倒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見到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蕭文凌,莫柳霞也是一愣,隨即淡淡道:“你醒了?要不要喝口水?”
“自然要了。”又便宜不賺王八蛋,秉著這種思想的蕭文凌哪有拒絕的理由,張開大嘴,閉著眼睛,便等著莫柳霞來喂。
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