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這位陰陽派的師姐怎麼稱呼,等我湊到了靈石,應該怎麼給你呢?”
“陰陽派,碧山宗,凌善懷。”她脆聲地道。
姬嵐微微一笑:“好,我過一段日子就來找你。”
那邊陰陽派的弟子陸續散開了,姬嵐剛要向白塔陣裡走去,遠遠地又一道青色的身影,御劍朝這裡而來。
是荊杞堂的執事弟子邵顯。姬嵐一看到他,隱約已經覺得大事不妙。
邵顯從一片寬大的重劍上一躍而下,一邊捏了指訣收起劍,一邊向邵白和姬嵐掃了一眼:“姬嵐師妹,你怎麼出來了?”
姬嵐無奈地攤手:“我的靈獸惹了一點小麻煩,我是出來給它做善後工作的。”
邵顯點了點頭:“出來了也好。那一邊鵲山派的子碩真人來了,現在掌門真人和真元真人正陪著他,在荊杞堂裡做客。我聽著裡面談話的意思,他恐怕是要見你一面。你得做好應付他的準備。”
“子碩真人?”姬嵐下意識地感到來者不善,“我沒聽說過鵲山派的這號人物,他是什麼身份?”
“子碩真人是鵲山派五位元嬰修士之一,也算是鵲山派比較德高望重的一位長老吧。自從子嶽真人出事了之後,他就一直代理著鵲山派堂庭峰的峰主,按照師承來說,應該是子嶽真人的同門師兄。”
姬嵐腦中飛快轉過一年前的往事,心想,那不就是替師弟來報仇的嗎?
“姬嵐,這個子碩真人和子嶽真人有很大的不同。子碩真人也算是自重身份的人,不會像子嶽真人一樣同小輩動手,所以你的安危與否,倒是不用那麼害怕。”邵顯說著,眉頭間卻皺了起來,“只恐怕這樣的元嬰真人,很是在意鵲山派的聲譽,恐怕是會想方設法,往你身上潑髒水,逼著劍派來嚴肅處置你。”
姬嵐暗自糾正了一下,原來不是報仇,而是興師問罪來了。像這樣的元嬰真人,恐怕也對他師弟的脾氣了如指掌。這隔了一年再來,恐怕不是計較他師弟的意外,而在乎聲譽,想要在這種時候壓劍派一頭,逼得劍派無話可說。
姬嵐心念一動:“邵顯師兄,我應該可以應付真碩真人。只是恐怕要麻煩師兄幫我去一趟若愚峰,找一個人來對質。”
“誰?”邵顯問。
“真善真人門下,姚若思。”
“姚師妹?”邵顯神色一亮,卻又黯了一黯,“姚師妹剛衝上築基中期,現在正在閉關穩固修為中呢。”
姬嵐第一反應先是沒想到姚若思進步得這麼快。這對於修士來說,才一眨眼的一年時間,就已經從剛剛築基,衝上了築基中期。恐怕這樣的速度,放在五大宗門都是拔尖的。
第二反應,便是心中一緊:“那……姚師姐在閉關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比方說跟鵲山派有什麼瓜葛之類的……”
她可是清晰地記得當初姚若思向她承諾的,一年內把柳銘揪出來,還她一個清白的。
“沒有啊。”邵顯一臉茫然,“姚師妹是出自竹山雜役弟子之中,一向深居簡出,這一年別說是跟五大宗門有瓜葛了,就算是若愚峰外面的弟子,見到她或許都不認識呢。我還是那次偶爾見到她出白塔陣,才認識她的。姬嵐師妹,你怎麼問這個問題?”
姬嵐心下一灰,搖了搖頭:“沒有什麼……”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卻見荊杞堂的方向,另一個青色衣袍的執事弟子御劍飛了過來,出現在姬嵐等人的面前,向邵顯邵白問過了好之後,對姬嵐道:“姬嵐師妹,掌門真人和真元真人,叫你隨我去荊杞堂走一趟。鵲山派的元嬰修士真碩真人,在那裡有要事指名要見你。”
姬嵐跟邵顯邵白對望一眼,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位師兄,你知不知道他們召我,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我不太清楚,但似乎是為了一年前子嶽真人的意外。”青袍的執事弟子一邊說著,一邊靈巧地令腳下的木劍轉了個身,“姬嵐師妹,隨我來吧。”
姬嵐卻看著他御劍而行的瀟灑身影,默默地擦了一把汗:“師兄,你先去,我走傳送陣……”
那青袍的執事弟子露出了微微訝異的目光,打量了姬嵐上下一眼。
“是這樣的……姬嵐師妹她剛剛築基,而且還是一下子從煉氣十層跳級上來的,還未來的及學習御劍飛行呢。”邵白連忙替她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青袍的執事弟子臉色一鬆,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姬嵐笑笑。
姬嵐無奈,默默地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