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化解掉了七成,竟是所剩無幾。
李君驁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皺眉思索。
葉雲飛瞧他一臉凝重表情,不禁手腕動了動,說:“額,師尊,你這表情可嚇人了,我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
李君驁凝重的氣氛都被他給開口破壞了,瞥了他一眼,說:“我不是大夫。”
葉雲飛:“……”
李君驁見他體內戾氣消磨的差不多了,就說:“你坐好,為師傳功給你。”
葉雲飛老老實實的坐好,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李君驁就坐在他對面,抬手抵住了他的掌心。
在沒進宮之前,李君驁也是又給葉雲飛傳過幾次功的,葉雲飛並非第一次,所以並不感到新奇,只是這次似乎略感不同。葉雲飛覺得他們兩個人手掌一對上,忽然腦子裡就不可抑制的腦補了那日他們趴在房樑上夜探時候發生的事情。
葉雲飛不可抑制的胡思亂想起來,思緒就是收不住了。對面李君驁本是要渡戾氣給他,需要對方靜氣凝神的接受,可此時葉雲飛心中一點也不平靜,當然是經受不了李君驁渡過來的戾氣的。
而且這種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