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權一臉懵逼,徹底愣住了。
“老師,你……”李安權聲音古怪道,“你……”
還沒說完,金興旭又是一耳光甩了過來,李安權早已經被打的懵逼了,甚至連躲閃都忘了。
“啪!”
這一耳光比之前的更響,那李安權的嘴角都滲出血跡了。
“滾!”
金興旭沉聲吼出一句便是氣急敗壞的轉身離開了。
留下捂著腫脹的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李安權。
不過,雖然臉上被打的痛,但是他的聽力還是不錯的。
幾個從他身旁經過的醫生員工小聲的討論著。
“嘿,這次看他們棒子國的還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還大言不慚說黃帝內經是他們的,這下子,金興旭慘敗在鄭先生手上,臉全都丟光了!”
“哈哈……剛剛那比賽,真的很爽啊,媽的……好多年沒這麼爽過了!”
“金興旭輸了,而且輸的如此徹底,估計以後,他都沒臉來我們華夏了,以後就算是聽到了華夏醫術四個字都會心驚膽戰了!”
……
李安權臉色變得難以置信起來,“不……不可能,我的老師怎麼可能輸給這個庸醫……不可能,一定不能!”
說著,他整個人都是像是瘋了一般,扭頭紅著眼睛看著鄭乾,猶如他從小到大的信仰徹底坍塌一般,“不是的,黃帝內經是我們大韓民族的,不是你們這種低劣的華夏民族的,絕對不是……我老師沒輸,他絕對沒輸!”
“他不可能輸給一個拿縫衣針當做銀針用的垃圾的!”
……
李安權的話很難聽,鄭乾不想計較,不為所動。
但是經過的醫院員工之中,鄭乾早已經是他們的偶像了,在自己的面前侮辱偶像,是個人都忍不了啊。
有兩個脾氣暴躁的員工一下子跳了出來,“小子,你說什麼呢?輸了就是輸了,不信的話,滾回你們自己的棒子國問你師傅去!”
“不,誰再敢說我老師輸了,我就跟他拼命!”那李安權突然瘋狂了起來,大聲的喊道。
說著,還從包裡面掏出來一把匕首,揮舞著要去找那兩個員工拼命。
那兩個員工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不過,他們愣住了,卻不代表鄭乾也被嚇住了。
鄭乾的臉色一變,直接三兩步就衝了過來,很輕鬆的便是打掉了李安權手上的匕首,同時將他制服在地。
醫院的保安一擁而上,直接死死的按住了李安權,這種一言不合就動刀子的人,誰還敢輕易放過他啊?
“帶走!”醫院保安部的負責人直接喝道。
同時,之前被李安權刀子威逼的兩名醫生對鄭乾連連道謝,“多謝鄭醫生啊,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鄭乾擺了擺手,示意並不在意。
醫院的人離開了,鄭乾卻沒有走,他留在了病房。
看著那些醫生對鄭乾的態度,郝寒露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鄭乾,“你的醫術很厲害,你可以救我爹麼?”
鄭乾微微一笑,“你爹已經沒事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說著,鄭乾上前一步,問道:“你真的不記得煙傾城麼?”
在說這話的時候,鄭乾的眼睛盯著郝寒露,只要她有著絲毫的遮掩,鄭乾都能夠在第一時間發現。
“不記得!”郝寒露搖了搖頭,“這個名字好好聽啊,她是誰啊?”
鄭乾失望了,剛剛這句話郝寒露完全是發自於內心的,沒有絲毫的做作,也就是說,她真的不認識。
可是,如果是毫無關係,那為什麼會有兩個人長的如此一樣?就在鄭乾想的時候,醫院的人卻是走了過來,“郝宏業的家屬呢?準備去交醫藥費了!”
郝寒露小臉露出一絲窘迫,“醫生,能不能寬限我幾天?我現在沒錢,等我爹醒過來,我再問她想想辦法!”
那人本來準備拒絕,可是一看到鄭乾在,他陪笑著道:“那行,就寬限兩天吧,不過,你也別讓我難做啊!”
郝寒露一臉感激的看了一眼鄭乾和那人。
那醫生離開的時候,鄭乾也跟著出去了,他遞過去一張卡,道:“她的醫藥費我來付吧!”
“這……”那醫生一臉為難,“鄭先生……這……”
鄭乾搖了搖頭,“沒事的,對了,她們家到底是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