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手中最後一筆紋路即將落下的時候,鄭乾臉色一變,趕緊喝道:“住手,快住手!”
旁邊的馬尾辮女孩子早就對鄭乾無視自己很不樂意了,聽到鄭乾阻止自己的爺爺畫畫,更是氣得雙手叉腰,“喂,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在這裡搗亂啊?信不信我叫人抓你啊!”
老者一驚,卻是沒有起身,依舊是蹲著,扭頭看著鄭乾,渾濁的眸子之中滿是古怪之色,“怎麼了?”
鄭乾繼續無視女孩,他盯著那老者,因為他才發現,這老者蹲在石頭前面,竟是在臨摹這石頭之中的陣法紋路,從他下筆緩慢,還有地上一地廢紙的情況來看,他並沒有真的鑽透這石頭之上的紋路,而是正處在不斷嘗試摸索階段。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老者竟是真的將那陣法紋路完整的臨摹了下來。
剛剛他那最後的一筆如果真的畫完整了,這陣法便是會被啟用,雷霆之力便是會直接爆發出來,雖然威力不大,但是足以將這老頭子和身旁的女孩送去見黑白無常了。
鄭乾沒有立即開口,他的腦海之中在思索著一個問題。
這個老者不是一般人啊,竟是能夠研究陣法紋路,而且還能臨摹出來,如果說背後沒人教,那絕對不可能,即便真的是巧合,那手法又是怎麼回事?
想了想,鄭乾沒有直接回答那老者,而是問道:“老人家,這畫,你是怎麼畫的啊,是有人教你的麼?”
女孩見鄭乾再次無視自己,氣得嘟囔著嘴,“喂,你不知道我爺爺是什麼人吧?他還需要人教?你……”
老者揮了揮手,打斷了女孩接下來的話,然後放下手中的筆,饒有興趣的盯著鄭乾,“年輕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鄭乾笑了笑,他知道老者是不會輕易說的,索性道:“不瞞您說,我也學過幾年美術,我覺得啊,在您剛剛那最後一筆畫完之前,還需要在這裡畫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