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意進行,他們也沒有辦法。
此刻,在那臺上還有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幕布,四十個人,男男女女,全都伸出左手,沒有首飾任何特點,出了手腕上貼上了一個標籤序號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
而且,在比賽開始之前,他們都是戴著長袖手套,沒有人能夠看得清楚他們的手的模樣。
主持人極不情願的上了臺,做最後的確認道:“鄭乾先生,你確定要和金興旭先生進行診脈識人的比試麼?”
“確定!”鄭乾毫不猶豫的道。
金興旭冷笑一聲,以示回應。
“那好,這次的比賽規則我也就不贅敘了,四十個人,時間為一個小時,將序號和人對應起來準確的人獲勝,如果兩人的對應的準確數目相同,那……用時少者獲勝!”主持人快速的道。
話音剛落,鄭乾和金興旭同時出發,鄭乾從一號開始,金興旭則是從四十號開始。
一個個的遮面診脈,記住各自的序號和脈象,最後打亂順序,揭開幕布,將之前診脈的序號重新給每個人貼回去。
不得不說,那金興旭診脈還是有一手的,才剛過三分鐘,他就已經診斷完了八個人了。
一邊診脈,他還一邊有空嘲諷的看著停留在1號實驗者脈象處的鄭乾,“小子,等著跪下來喊爸爸吧!”
鄭乾搖了搖頭,診脈技術無論怎麼算,華夏都是他棒子國的爸爸,鄭乾之所以停留在一號實驗者這裡這麼久,就是想拖延一下時間,不然在三分鐘時間裡面診斷完了四十個人,這說出去,誰都不信啊?
只是現在,這金興旭如此嘲諷,鄭乾也顧不得多少了,冷笑一聲,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
在臺下眾人吃驚的張大能塞下兩個雞蛋的嘴巴的目光之下,鄭乾蜻蜓點水一般一走即過,在每個人的面前停留的時間最多三秒。
六分鐘的時間剛過,鄭乾便是已經舉手示意自己率先完成了比賽!
“這……”金興旭瞪圓著眼睛,“這小子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