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地盤,你和鄭先生之間有什麼矛盾不能調和的?非得鬧事!”
魏鴻有點懵逼,看著自己老爹和陶叔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敢胡亂來,只得順從的演戲道:“啊……我……我和他的確是有些矛盾!”
“什麼矛盾不能調和啊?”魏三爺梗著脖子道,裝出一副一定要為鄭乾作主的樣子,“鄭先生,你別怕,不管你和他之間有什麼矛盾,只要有我魏三爺在,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鄭乾看著眼前的三人一唱一和,心裡笑的都快憋不住了,不過也好,既然你們這麼急著跳出來給自己獻殷勤,那自己可不能白白浪費了這出戏啊。
想了想,鄭乾看著魏三爺,一臉認真的道:“這小子之前打了我一拳,還踢了我一腳,我能還回來麼?”
魏三爺一滯,這不是要讓鄭乾去打魏鴻一耳光一腳麼?
魏鴻也是不幹了,瞪圓了眼睛,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啊,本來之前搶包房的時候,自己和鄭乾才見了第一面,也是被鄭乾揍了一頓,甚至連鄭乾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是後來調查才知道的,所以,在他看來,鄭乾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就在魏鴻即將爆嘴的時候,陶天河急了,一下子跳出來,順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魏鴻的臉上,嘴裡還在罵道:“媽的,小子,什麼玩意,竟然敢和鄭少作對,還敢打鄭少,活得不耐煩了吧?”
他這一耳光倒是及時,將魏鴻到了嘴邊的話都給打了下去,打完了,他在若有所指的提醒道:“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這裡可是魏三爺的地盤,鄭少可是魏三爺的貴客,你和鄭少做對,就是和魏三爺做對,這後果,你吃得起麼?”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魏鴻就算是再笨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些爆嘴的話也只能重新嚥了回去。
一旁的魏三爺也是一咬牙,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他也跟上去猛地一腳踹在魏鴻的小腹上,嘴裡附和著陶天河的話,道:“對,小子,你和鄭少做對就是跟我過不去,今天爺來好好教你怎麼做人!”
看著陶天河和魏三爺一唱一和,還有魏鴻一臉憋屈的樣子,鄭乾都快憋不住笑了,不過最後他偷偷的按在了自己手腕上的一個穴位刺激,愣是將這笑容給按了下去。
想了想,反正他們是在演戲,這樣的話,自己不如來把狠的。
鄭乾嘴裡繼續道:“陶大哥,三爺,既然你們今天肯站出來給我做主,那我就在這裡把事給捋清楚了,我和這個小子的恩怨呢,是因為一個女人而起的,他搶了我最心愛的女人,所以上次我們才打起來的,如果說,有什麼能夠化解我們之間的恩怨話,那就是閹了他,只有這樣才能洩我心頭之恨啊,還請兩位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鄭乾這句話不可謂不毒,竟然讓魏三爺閹了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