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完全愣住了。
他一下子也顧不上其他了,三兩步就衝到了洗手間,而此刻的郝寒露才剛剛穿好衣服,都沒來得及扣扣子,鄭乾便是猛地推開門,“你到底是誰?”
“啊!”
郝寒露驚叫一聲,趕緊一把捂住胸口,滿臉驚慌的看著鄭乾,“你……你出去啊,你怎麼跑進來了!”
鄭乾臉色冰冷,他就像確認結果,他深知血老是多麼大的危害。
至於煙傾城,身份神秘,為何處處幫自己,這一切的謎團的答案就在眼前,讓鄭乾就此放棄?可能麼?
“說,你到底是誰!”鄭乾沉聲喝道,站在洗手間門口,目光死死的盯著郝寒露。
郝寒露一雙手捂著胸口,她急的快哭了。
鄭乾不為所動,目光冰冷,如同一柄利劍。
郝寒露哭著搖頭,嘴裡大喊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她雙手抱頭,極其痛苦。
看著郝寒露的樣子,鄭乾心頭掠過一絲不忍,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麼?
不過,一想起煙傾城,想起血老,那絲不忍便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煙傾城是誰?血老又是誰?”鄭乾一邊引導,一邊沉喝。
“不,不……”郝寒露掙扎著,不停的搖頭。
鄭乾緩了下來,盯著郝寒露。
就在他剛準備開口繼續詢問的時候,原本縮著身子的蹲在地上的郝寒露猛地抬起頭來,兩隻眼睛猩紅無比,臉色也是變得極其瘮人。
“血老!”
鄭乾心中一咯噔,果然印證了猜測,血老就是郝寒露。
“嘭!”
鄭乾還沒反應過來,血老便是已經出手了,直接一掌爆發,鄭乾身形一滯,瞬間倒飛,重重的撞在後面的牆上,這才停了下來。
“果然!”
鄭乾臉色一凜,“既是如此,那便留你不得!”
鄭乾手掌一翻,洶湧的能量炸裂,方天畫戟直接爆發,即便這裡是女生宿舍,他也顧不了多少了,畢竟死在血老手上的那些人,鄭乾可是最清楚他們的死法的。
此人不除,後果難以想象!
就在鄭乾提著方天畫戟逼近的時候,那恐怖的能量即將落在血老的身上的時候,那雙原本猩紅的眼睛此刻竟是柔情似水。
“煙傾城!”
鄭乾又是一怔,手上的動作一下子遲滯了許多。
但緊接著,那雙秋水一般的眸子再次便成了清純,一臉無辜的看著鄭乾。
“郝寒露!”
鄭乾臉色一凝,“你們三個人根本就是一個人,不過是有著三重人格!”
也就是在鄭乾動作遲滯的那一瞬間,那雙眸子再度變為猩紅之色,鄭乾大驚,急忙應對。
可是,血老卻是沒有攻擊鄭乾的意思,身形急速變化,奪門而出。
鄭乾趕緊去追。
樓下宿管阿姨看著郝寒露和鄭乾一前一後的快速的奪門而出,抬頭看了看時間,搖頭道:“哎,小夥子年紀輕輕的,這才十幾分鍾,不行啊!”
要是鄭乾聽到這話,非得氣得吐血幾升不可。
郝寒露的速度明顯非常人能及,一路逃竄,直接到了學校的後山,這才停了下來。
“你為什麼非要逼我?”郝寒露突然停住身形,背對鄭乾,嘴裡淡淡的道。
語氣冰冷,這聲音聽不出來是煙傾城的還是血老的,只不過鄭乾能夠肯定得是,絕對不是郝寒露的聲音。
“如果我不逼你,你能顯出自己原本的三重人格麼?”鄭乾握緊了手中的方天畫戟,畢竟血老可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他可不能掉以輕心。
“呵!”前面的身影冷笑一聲,“知道那又怎樣?你要殺我麼?”
鄭乾眉頭一皺,“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為什麼化身煙傾城救我,為什麼又化身郝寒露接近我,為什麼又變成血老害我?”
前面的人影沉默了,半晌才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止一面,我也是,你也是……你看到的諸多,哪些為真實,哪些為虛幻,你應該比我清楚!”
“什麼意思?”鄭乾眉頭皺起,“救我是真的?還是害我是真的?”
“這重要麼?”淡淡的聲音繼續傳來。
鄭乾有些不知道咋說了,頓了頓他這才問道:“我就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是不是和幽水判官他們是一夥的?還有,肥鯰魚身上的那封信,是不是你留下的?